“李主任说得对!傻柱被关著,他后面的人肯定会紧张。一紧张,就容易露出马脚!到时候,就是咱们的机会!”
他越想越兴奋。
“这帮阴沟里的老鼠,这回要不趁著机会一锅端了,以后指不定还得闹出什么么蛾子!”
他脑子转得飞快。
立刻就有了主意。
开始迅速安排起来。
这些事,他们做起来得心应手。
很快,除了傻柱之外的所有人,都被放了。
当然,棒梗除外。
这个小贼,上次偷东西就被关了少管所,这次也一样。
偷窃机密文件,性质更恶劣。
贾家的人虽然气得要死。
可这回,他们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一群人被放出来,站在派出所门口,沐浴著外面的阳光,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们差一点,就被傻柱连累得连命都没了。
一个个的,出了派出所大门,腿一软,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相互搀扶著,回了四合院。
明明只过去了一两天。
对他们来说,却好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一回来,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邻居,立刻“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人群中,不知是谁眼尖,突然嚷了一嗓子。
“哎?怎么你们都回来了,傻柱呢?”
话音落地,原本嘈杂的场面静了一瞬。
提起这个名字,几个刚从派出所放出来的人,脸色齐刷刷地沉了下去。
就连一向端著架子、不爱掺和閒事的三大爷,这会儿也绷不住脸,冷哼了一声。
“还提傻柱?要不是因为他,我们能被关进去受那几天的罪?”
“就是!”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手贱得没边儿了,李主任的东西那是他能碰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咱们这一院子的人,全让他给拖累了!”
“好在老天有眼,查清楚了,他那是自作自受,活该!”
抱怨声像炸开的油锅,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许大茂靠在院门口的墙上,叼著根菸捲,眯著眼听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他吐出一口烟雾,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都別嚷嚷了,听我说一句。”
眾人停下来,目光齐刷刷投过去。
许大茂弹了弹菸灰,脸上那笑意更深了,透著股说不出的畅快。
“傻柱啊,用不了几天,就该吃花生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