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脸上的褶子都挤一块儿了。
“没用的东西!这样都能被抓!”
她在屋里坐了一下午,天黑了,才悄悄出门,往易中海家去了。
何大清和傻柱关一块儿。
父子俩抱头痛哭。哭完了,何大清开始害怕。他蹲在墙角,盯著铁栏杆外头的走廊,手指头抠著地砖缝。
“警察同志,”他突然开口,声音干得厉害,“我……我会怎么著?”
外头值班的警察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冷得很。
“你说怎么著?绑架蒋书记的闺女,还想著救死刑犯,两样加起来,跟你儿子一样——到日子就枪毙。”
何大清的脸白了。
“不……我不枪毙,我不想死……”
他开始喊,声音越来越大。傻柱赶紧拽他。
“爸!別喊了!禁闭室不是人待的!”
何大清不听,还在喊。警察站起来,警棍咣咣敲在栏杆上。
“再喊关禁闭!”
傻柱死命拽著何大清,把他拽回墙角。何大清缩在那儿,浑身发抖,不喊了,但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何雨水晕倒的消息是第二天传来的。同事把她送进医院,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
“我爸……我哥……”
同事点点头,没说话。
何雨水又哭了。她以后就是一个人了。
李建国没受太大影响。
要说影响,也有——跟蒋敏的关係,比之前近了一大截。那天把她救回来,她抱著他哭了好一会儿,后来鬆开了,但眼神不太一样了。
她爹把她接走的时候,李建国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没事,以后有机会。
早晨起来,照例签到。
又是物资。各种票,各种吃的,堆了一堆。李建国看都没看,直接扔空间里。
最后一样东西让他愣了一下。
“灵犬?”
他点开,一只小狗崽子出现在屋里。长得跟二哈有点像,眼睛挺亮,一出来就往他身边凑,蹭他的腿。
李建国把它拎起来,瞅了瞅。
“这玩意儿能干啥?”
小狗好像听懂了,使劲一挣,从他手里挣脱,张嘴咬他手指头。咬得挺准,但不疼,就是叼著。
李建国乐了。
“行,有点意思。”
他想了想,这狗留自己身边没用。他这身子骨,用不著狗护著。给蒋敏倒是合適。
他带著狗去找她。
蒋敏在学校,下课的时候看见他,眼睛瞪圆了。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