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刑场。
四合院里的人早就约好,要一起去看这场“热闹”。头天晚上,许大茂就跑来敲李建国的门。
“李主任,明儿傻柱枪毙,院里的人都去,您去不去?”
李建国本来不太想去,但转念一想,这事从头到尾自己也算个当事人,去看看也罢。
“行,明天叫我。”
半夜起来上厕所,他瞥见隔壁贾家窗户透著光,还有人影晃动。
他看了一眼,没多在意。这帮人,再折腾也出不了什么花样。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就闹哄哄的。
最近厂里是淡季,大家都有空,一伙人呼啦啦往外走。三大爷蹬著自行车,一边骑一边跟二大爷低声嘀咕。
“何家这一门,算是完了。就剩下雨水一个丫头,可怜啊。”
“可怜什么?安分点能落到这地步?”
李建国从屋里出来,一群人赶忙跟他打招呼,客客气气,眼神里都带著些敬畏。
刑场到了。
人真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实。傻柱还没押来,四周全是踮脚看热闹的人。院里的人也都到了,聋老太、贾家、易中海,一个不落。
李建国站著等,忽然想起今天还没签到。
“系统,签到。”
又是些物资。吃的用的,一堆票。他正有些失望,突然有样东西跳了出来。
“人物背景文件?”
他点开,手里的包驀地一沉。他挤出人群,找个没人的角落打开看。
一看,愣住了。
是聋老太的详细资料。年轻的时候在特务训练班受过训,偽造身份的凭证,还有她贿赂街道办办下五保户的证据,全写得清清楚楚。
李建国把文件收好,嘴角微微一翘。
这下,看你还怎么蹦躂。
他往回走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傻柱被押来了。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走路都打晃。身后是荷枪实弹的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傻柱望了一眼那枪口,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他哭得涕泪横流,话都说不清楚。
四周一片鄙夷的嗤声。
“就这德行还敢干坏事?”
“怂货!”
也有人小声嘀咕:
“会不会真是冤枉的?”
许大茂听见,立刻大声反驳:
“冤枉什么冤枉!他自己作出来的!偷东西偷到国家机密上去,不死等什么!”
那些嘀咕声顿时没了。
傻柱被拖到行刑位,跪在那儿,整个人瘫软如泥。
“准备——”
执行人举起手。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人群外急匆匆跑进来,满头大汗,凑到负责人耳边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