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在抖。
“你说的绝对是假的是不是?”
秦淮茹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棒梗是我生的第一个儿子,那会儿是什么时候,你自己算啊!”
易中海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血被抽乾了似的,整个人瘫在那儿。
贾东旭跳起来了。
“秦淮茹!你不是人!”
贾张氏也傻了。她捧在心尖上这么多年的孙子,不是贾家的种?她不信,摇著头嘀咕:“这绝对是假的,棒梗是我孙子,那是我孙子……”
但看著秦淮茹那副样子,她心里也开始发虚。
然后就是哭天抢地的骂。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们贾家没你这样的媳妇!你怎么不去死!”
易中海还坐在地上。
他脑子里嗡嗡的,乱成一团。他一辈子没孩子,把傻柱当儿子养,现在忽然告诉他——他有亲儿子。就是刚才差点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那个。就是那个偷了文件、马上要挨枪子的那个。
他干了什么?
他想起来了。他问过聋老太的。那时候他怎么说的来著?
“棒梗出生的日子,隨便算算就知道肯定不是你的。你看他跟你哪儿像?那是人家贾家的儿子。”
他就信了。
傻乎乎地信了。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衝著聋老太家的方向,嗓子里憋出一声吼。
“聋老太——你骗我——你还我儿子——”
贾家的人被抓走了。傻柱也被带回去了。刑场边上的人散了,但没散乾净,一个个交头接耳,脸上带著那种看足了热闹的兴奋。这年头,行刑没看著,但看了场更刺激的——姦情,野种,戴绿帽,全齐了。
派出所门口。
贾东旭出来的时候,太阳晃得人眼疼。他眯著眼走了几步,忽然转身,一把扯过秦淮茹,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得很。
秦淮茹踉蹌了两步,捂著脸,没吭声。
“你个贱人!给老子戴绿帽子!”贾东旭又是一脚踹过去,“老子白养了你儿子这么多年!”
还没走远的人立刻停下脚步。
这种热闹,错过可惜。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打人!”
贾东旭红著眼吼。
人群里有人不乐意了。
“你都当街喊了,还不让人看?”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说不定是他自己不行,他媳妇才找別人的。”
一句接一句,跟刀子似的。贾东旭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想衝上去打人,可这儿是派出所门口,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