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赖六混一块儿的,能有什么好鸟?一网打尽,也是功德一件。
李建国折回去,跟另外俩人守著赌场。
人有点儿多。他们就仨,怕有漏网之鱼。只守了前后门。
两把枪顶著。里头的人胆子再大,也得掂量掂量。
风更大了。吹得人脸上跟刀子割似的。李建国把手揣进袖筒里,跺了跺脚。
赌场里,有人突然想起来。
“赖六和疤头俩人,怎么这么久没回来?”
“我去看看。”
一个眼睛熬得通红、一看就赌了好几天的人,叼著烟,趿拉著快掉的破裤子,从里头晃出来。
一出门,正对上保卫科同志手里的枪。
嚇得一哆嗦,摔地上,还不忘朝里头喊。
“出事了!被发现了!”
声音不小。
里头顿时乱成一锅粥。
“靠!谁他妈出卖咱们!”
“娘的!这地方又得换了!”
骂骂咧咧有人往后门跑。
门一开,愣住了。
“进去。”
守后门的保卫科同志,枪口堵得死死的。
黑洞洞的枪口对著,一个个嚇得又缩回去。
有人想翻墙跑。
刚爬上墙头,正好撞上带著张所长匆匆赶来的李虎。
张所长一听有赌场,还是李建国发现的,二话不说,把所里剩下的人全拉来了。
一来就看见那几个想翻墙的。
“都给我拷了!”
一声令下,几个警察衝进去。
对这帮混混,没什么好客气的。一阵鬼哭狼嚎之后,里头的人全摁住了。十好几个。
张所长脸上有光。
这下,去市局升职的事儿,更稳了。
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嘴都合不拢。
高兴归高兴,他也没忘了送他这份功劳的李建国。
笑眯眯走过去。
“李主任,又得谢谢你。”他说,拍了拍李建国的胳膊,“帮群眾拔了这么大个毒瘤。”
李建国知道他什么意思,笑著寒暄两句。
“都是张所长的功劳。有您在,大家日子过得才安心。”
“对了,还有个事儿,得麻烦张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