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辛苦了半天,他不是那种隨便差遣人的人。
“今天辛苦大伙儿了。晚上我请客,国营饭店。”
去国营饭店吃一顿,花销不小。
李虎几个心里头想去,又有点不好意思。
“李主任太客气了。这点小事儿,不用破费。”李虎说,挠挠后脑勺,“您要是想谢,一人给包烟就成。大前门就行。”
“那不行。今天这事儿,多少有点儿险。大伙儿陪我跑一趟,该请。”
李建国摆摆手,打断这来来回回的客气。
“走吧。回去接著忙。”
回去路上,李虎忍不住问。
“这贾东旭,跟打不死的老鼠似的。日子都过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死心?非要跟李主任您过不去?”
“人有时候,遇著个事儿,成了执念。就过不去了。”
李建国倒是不意外。
里头顿时乱成一锅粥。
“靠!谁他妈出卖咱们!”
“娘的!这地方又得换了!”
骂骂咧咧有人往后门跑。
门一开,愣住了。
“进去。”
守后门的保卫科同志,枪口堵得死死的。
黑洞洞的枪口对著,一个个嚇得又缩回去。
有人想翻墙跑。
刚爬上墙头,正好撞上带著张所长匆匆赶来的李虎。
张所长一听有赌场,还是李建国发现的,二话不说,把所里剩下的人全拉来了。
一来就看见那几个想翻墙的。
“都给我拷了!”
一声令下,几个警察衝进去。
对这帮混混,没什么好客气的。一阵鬼哭狼嚎之后,里头的人全摁住了。十好几个。
张所长脸上有光。
这下,去市局升职的事儿,更稳了。
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嘴都合不拢。
高兴归高兴,他也没忘了送他这份功劳的李建国。
笑眯眯走过去。
“李主任,又得谢谢你。”他说,拍了拍李建国的胳膊,“帮群眾拔了这么大个毒瘤。”
李建国知道他什么意思,笑著寒暄两句。
“都是张所长的功劳。有您在,大家日子过得才安心。”
“对了,还有个事儿,得麻烦张所长。”
看李建国脸色认真起来,张所长也马上收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