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未达眼底,傻柱腿肚子当场一软,额角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滚。
两人哪还敢多瞄陈雪茹一眼,脑袋垂得比鸡啄米还快:
“冒犯了冒犯了!泉哥饶命!”
“对对对!嫂子天仙下凡!泉哥大人大量!”
林泉静默片刻,周身威压悄然收敛。
他抬手,在二人肩头各拍一下,力道不重,却压得他们膝盖发软。
再未多言,牵起陈雪茹的手,转身离去。
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拐过街角,许大茂与傻柱才敢挺直腰杆,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呼——”
两人对视一眼,瞳孔里尚存惊悸。
可那点后怕还没散尽,许大茂就啐了一口,满脸不服:“呸!不就多瞅了两眼?这王八蛋还真敢动杀气!”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安分主儿,来路怕是有鬼……”
“这网吧迟早落到老子手里,到时候——我让他跪著擦地板!”
许大茂唾沫横飞地嚷嚷著,傻柱却斜睨一眼,嘴角一扯,冷笑出声:
“林泉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奓毛了?”
“刚才他站这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吭一声?”
啐出一口浓痰,傻柱甩都不甩他,转身便大步流星走了。
“傻柱!我动不了林泉,还捏不死你?”
“你这榆木脑袋,今儿非得给你开开瓢!”
望著那晃晃悠悠的背影,许大茂气得牙根发痒,指节攥得咯咯响。
確实,林泉瞧著是个孤零零的孤儿,可但凡踏进他家院子,光是前院墙上那一排排擦得鋥亮、刻著金边的功勋匾——谁敢伸手?谁敢放屁?
打他主意?纯属厕所里点蜡烛,找死不挑地方!
偏有个道德天尊,也不知脑子灌了什么浆糊,竟敢朝林泉伸爪子。至於林泉走后,许大茂和傻柱如何撕扯,那就没人再搭理了。
去雪茹绸缎店的路上,陈雪茹挽著林泉胳膊,忍不住开口:“竹清妹妹前两天提过隔壁四合院的事……”
“刚才那俩,就是那边的人。”
林泉没遮没掩,只轻轻頷首,隨即三言两语,把隔壁那些活宝挨个拎出来描了描。
陈雪茹越听眼珠子瞪得越圆,嘴巴微张,一脸惊愕——真没想到,就隔一道墙,竟能凑齐一整台荒诞戏!
眼下日子紧巴,饿肚子的不在少数,尤其那些大杂院,总免不了钻出几个搅局的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