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和朱竹清刚在软榻上落座,陈雪茹已转身取豆、研磨、冲泡,动作利落,不多时便端来两杯热腾腾的咖啡,香气扑鼻。
接过陈雪茹递来的咖啡,林泉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光是镜中空间积攒的那些財富,就够我们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更別提真缺钱时,隨时能从其他位面淘来一整车金银细软……”
“这绸缎店的事儿,十天半月来瞄一眼帐本,顺手翻翻流水,也就够了……”
这些话,陈雪茹心里何尝不清楚?
可这雪茹绸缎店,是她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她攥在手心里的一根脐带——连著过往,也繫著血脉。真让她撒手不管、当个掛名东家?以她那股子执拗劲儿,一时半刻还真转不过弯来。
见她嘴唇微动、眉间微蹙,一副想说又咽回去的模样,林泉顿了顿,忽而轻轻一嘆:
“罢了罢了……我不再劝了。”
“你只需把大半心力,放在打磨自身修为上就行。”
“其余时间,隨你安排,我绝不插手。”
“只有一条——所有关於时空镜的事,一个字也不准往外漏。”
“嗯、嗯、嗯……”
“夫君放心,就算刀架脖子上,我也半个字不会吐。”
“店里杂务,我也会慢慢託付给信得过的老伙计。”
林泉神色肃然,陈雪茹便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没多囉嗦,立刻挺直腰背,郑重其事地点了三下头。
別看陈雪茹年纪轻,能把雪茹绸缎店撑到今天这般红火局面,
靠的不只是胆识过人、心思縝密,
更是练就了一身本事——见商人谈生意,见贵妇聊绣样,见地痞也能笑著递烟寒暄。
单论周旋手段,別说林泉,就连乔晶晶几个姑娘,都得服气。
再加上她刚觉醒的异能,
哪怕武道根基尚浅,刚踏进门槛,
如今自保已绰绰有余。
想从她嘴里撬出情报?比登天还难!
只要她心念一动,催动能力,无论男女老少,心底最隱秘的渴念都会被瞬间点燃、放大、失控……
三人喝完咖啡,又閒扯了几句家常。
林泉忽然起身,抬手一招:“走,咱们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