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停。
因为一旦停下来,就会显得刚才的豪言壮语像个笑话。
这就是装逼的代价。
而在画面的另一角。
那棵巨大的椰子树下,画风却诡异得像是另一个次元。
林默虽然没睡觉,但他也没閒著。
他盘腿坐在树荫里,脚边堆了一堆刚才被风吹落的棕櫚叶。
只见他手里拿著几片叶子,手指翻飞。
撕条、对摺、穿插、打结。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为了作秀的停顿。
那双被全网嘲笑“只能拿筷子”的手,此刻却灵巧得像是在弹钢琴。
“刷刷刷。”
叶子摩擦的轻微声响,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治癒。
不一会儿。
原本散乱的棕櫚叶,在他手里变成了一个圆形的雏形。
弹幕里原本骂他的人,渐渐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问號。
【????】
【他在干嘛?那是……编草鞋?】
【这手法……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像是公园里那些非遗大爷的手艺?】
【別洗了!不就是玩草吗?大家都在干活,他在玩草,好意思吗?】
【可是……真的挺解压的哎,我看他编了五分钟,竟然没觉得无聊。】
林默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看。
他只是觉得这里的阳光太毒了,那个破草帽漏光,晒得他脸疼。
而且,閒著也是閒著。
手里的活儿不能停,这是前世在山上养成的习惯。
心静自然凉。
……
另一边。
姜若云已经快累瘫了。
作为豪门千金,她平时连瓶盖都很少自己拧。
虽然她不像林茶茶那样矫情地求助,但这並不代表她真的能干这种体力活。
她拖著那箱装饰彩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沙滩上。
高跟鞋早就脱了,光著脚丫子被滚烫的沙子烫得生疼。
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来,打湿了那件昂贵的防晒衣。
原本精致的妆容也有点花了,头髮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
最要命的是,晒。
那种仿佛要把皮肤里的水分全部蒸乾的暴晒。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估计已经晒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