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林默那副“別来烦我”的死样。
又看了看头顶这个做工精致、甚至连帽带都用细草绳编好了的帽子。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不明的滋味。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不。
这分明是……嘴硬心软。
这帽子的大小,竟然刚好合適她的头围。
他在编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好是给我的了?
姜若云抿了抿嘴,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到椰子树的另一侧,紧挨著林默的摇椅坐了下来。
借著他的“地盘”,蹭一点阴凉。
“谢谢。”
声音很小,几乎被海浪声淹没。
“收费的。”林默哼唧了一声,“记帐。”
弹幕里,风向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
【他居然会编草帽?!而且编得这么好看?】
【刚才谁说他在玩草的?这手艺没个几年功夫下不来吧!】
【我就说林默是深藏不露!你看那个纹理,太精致了!】
【只有我觉得很甜吗?嘴上说著怕麻烦,其实特意给姜女神编了个帽子!】
【这帽子好想要啊!这不比赵阔那身油腻的汗水强多了?】
【姜若云:只要是你给的,草帽也比皇冠香!】
姜若云坐在树荫下,微微侧过头,看著林默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乾乾净净。
刚才编草帽的时候,那十根手指灵活得像是在跳舞。
每一根草叶都在他的指尖乖乖听话。
姜若云的眼神有些迷离。
她在想……
一个手指这么灵活、手艺这么精湛的男人。
怎么可能……真的腰不好呢?
这手要是用来……
“咳咳。”
姜若云猛地咳嗽了两声,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甩出去。
脸又红了。
肯定是被晒的。
绝对不是因为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