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违反物理学常识的!”
他一边说,一边喘著粗气,试图用这一堆专业名词来掩盖自己的无能。
“我就不信,这世界上有人能徒手爬这种七米高的滑杆树!”
林茶茶赶紧递上台阶:“是啊是啊,赵公子都爬不上去,那肯定是树的问题!太危险了,我们还是等水车吧。”
赵阔接过台阶,顺势下坡:“没错,安全第一。我刚才试过了,这属於高危动作,大家千万別模仿。我们还是保存体力,等待救援。”
说完,他一脸“我已经尽力了但敌人太强大”的悲壮表情,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坐下。
仿佛他不是个失败者,而是一个悲情的探路先锋。
弹幕里虽然还有嘲讽,但也有一部分人被忽悠住了:
【確实挺高的,看著就滑。】
【赵公子说的也没错,没工具確实难爬。】
【这种树,除非是猴子,或者是专业搞採摘的,普通人真上不去。】
这一波强行挽尊,虽然有点尬,但好歹保住了最后的底裤。
大家都默认了这椰子是喝不到了。
只能继续忍受著喉咙冒烟的痛苦。
除了……姜若云。
她真的快不行了。
作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的耐渴能力基本为零。
嘴唇已经乾裂起皮,嗓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看著头顶那诱人的椰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还在装死的“草帽男”。
林默。
这个男人正躺在摇椅上,草帽盖脸,睡得那叫一个安详。
呼吸平稳,甚至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
仿佛周围的酷热、乾渴、喧闹,都跟他处於两个平行宇宙。
姜若云看著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昨晚那碗面的味道还在记忆里迴荡。
还有刚才编草帽时那种令人眼花繚乱的灵活度。
不知怎么的。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赵阔那种满身肌肉的健身达人都不行。
这个看起来懒散、没什么肌肉、甚至还天天喊著肾虚的男人……
万一呢?
虽然这很不科学。
但这个男人身上,本来就没什么科学的事儿。
姜若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那种对液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也战胜了高冷。
她挪了挪屁股。
离林默更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