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定无眠。
a栋的人在餵蚊子、擦汗、诅咒该死的电路。
c栋的人在喝茶、听雨、构思著明天的“装修大计”。
……
第二天清晨。
雨过天晴。
海岛的日出美得令人窒息。
但a栋的嘉宾们却无心欣赏。
大门打开。
赵阔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髮乱糟糟的像鸡窝,一脸的生无可恋。
林茶茶脸上的妆都花了,胳膊上全是红肿的蚊子包,正疯狂地挠著。
其他人也是一副被妖精吸乾了精气的模样,走路都发飘。
“昨晚简直是地狱……”
赵阔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沙哑:
“今晚必须修好电路!哪怕花钱请人来修!”
就在这时。
一阵富有节奏的、充满力量感的“滋啦——滋啦——”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是锯子锯木头的声音。
清脆,有力,迴荡在清晨的寧静中。
眾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c栋的小院里。
林默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
他脚踩著一根废弃的木头,手里的锯子上下翻飞,木屑纷飞如雪。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精神抖擞。
活力四射。
跟这边这群“丧尸”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赵阔:“……”
姜若云:“……”
这特么到底谁才是来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