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脆且富有韵律的敲击声传来。
只见林默手中的凿子如同雨点般落下。
木屑纷飞。
每一锤下去,都会带走一层薄薄的木片,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刚才还是一根根粗糙的木条,转眼间就被他修整得光滑平整。
紧接著。
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林默並没有去拿钉子或者胶水。
他只是用凿子在木条的两端分別凿出了几个形状怪异的凹槽和凸起。
有的像燕子的尾巴,有的像凸出的舌头。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直播间的镜头也很懂事,立刻给了个特写。
画面中。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节分明,沾著星星点点的木屑,却显得格外性感。
这双手,不应该是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弹钢琴吗?
为什么在锯木头?!
【臥槽!这手速!】
【手控党福利啊!这青筋,这指节,我想寄给他我的手模!】
【等等……他在干什么?这形状怎么这么眼熟?】
【楼上的没文化了吧?这叫榫卯!老祖宗的智慧!】
【別逗了,榫卯那是大师才会的,林默一个想摆烂的混子会这个?】
赵阔也愣住了。
他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但家里毕竟有不少红木家具,多少也听过一点。
“这……这是在开榫?”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年头,连专业的木工都喜欢用气钉枪和强力胶了,因为榫卯太费时费力,而且极其考验精度。
稍微差一毫米,就拼不进去,或者松松垮垮。
林默连尺子都没用,全凭肉眼估算?
装的吧?
肯定是在瞎凿!
就在眾人质疑的目光中。
林默吹了吹木条上的浮灰,嘴角微微上扬。
“差不多了。”
他拿起一根横条和一根竖条。
对准。
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