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批发市场。”
“买糖。”
“啊?”姜若云彻底懵了,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问號,“买糖?我们要去卖糖葫芦吗?可是现在山楂很贵,一百块买不到多少啊。”
“谁说要卖糖葫芦了。”
林默迈开长腿往外走,背影透著一股子决绝和……兴奋?
“那买糖干嘛?吃糖能饱?”姜若云小跑著跟上去。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神秘一笑:
“能不能饱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赵公子今天晚上,哪怕把裤衩子赔光,也別想贏过我这袋糖。”
……
半小时后,云海市小商品批发市场。
这里是整个城市最嘈杂、最拥挤,也是最充满生机的地方。
赵阔带著林茶茶直奔二楼的饰品区,像个暴发户一样指著一堆劣质的塑料萤光棒:
“老板,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兔子耳朵的,给我来一百块钱的!要最闪的!”
他一边挑还在一边跟林茶茶炫耀:“看见没,这就叫精准选品。今晚你就等著数钱吧。”
而另一边。
林默带著姜若云钻进了一楼最角落的粮油乾货区。
“老板,白糖怎么卖?”
林默站在一个堆满白色编织袋的摊位前,熟练地抓起一把白糖,用手指捻了捻,感受颗粒的粗细。
“三块五一斤。”
“来二十斤。”
林默大手一挥,直接花掉了七十块。
姜若云看著那一大袋子沉甸甸的白糖,人都傻了。
“二十斤?!林默你是要开糖厂吗?”
“而且我们只剩下三十块了!还要买工具呢!”
林默没理会她的惊呼,转身又去了旁边的杂货摊。
“大理石板有一块废弃的吗?不用太大,光滑就行。”
“那个小煤炉租我一晚上。”
“再来把铜勺子。”
剩下的三十块钱,被林默花得一分不剩。
甚至最后那个小煤炉,还是他凭著那张帅脸,跟老板娘软磨硬泡租来的。
最后。
林默手里拎著二十斤白糖,背著一块沉重的大理石板,咯吱窝里夹著个黑乎乎的小煤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