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的长颈昂起,高傲而优雅。
巨大的翅膀在石板两侧铺开,仿佛遮天蔽日。
最绝的是尾羽。
林默猛地提气,手腕高高扬起,整个人几乎半蹲下来,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猛地向后一拉!
五道长长的糖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在石板边缘。
飘逸,灵动。
仿佛有风吹过,那尾羽真的在颤动!
“嘶——”
现场围观的几十號人,整齐划一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光头男人嘴里的烟早就掉在了地上,烫了个洞都浑然不知。
他瞪大了牛眼,死死盯著石板上那只金光闪闪的生物。
这特么是糖?
这分明是黄金浇筑的艺术品!
最后一步。
林默屏住呼吸,手腕稳如磐石。
在凤凰头部的位置,轻轻点下了一滴最浓稠、色泽最深的焦糖。
点睛!
轰!
仿佛有一声无形的凤鸣在眾人耳边炸响。
那只凤凰活了。
在夜市昏黄的路灯下,它通体流光溢彩,振翅欲飞,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华贵感,让所有人甚至產生了一种想要膜拜的衝动。
林默长出了一口气。
“噹啷”一声,铜勺扔回了锅里。
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瘫回了那个小马扎上。
那种惊人的气势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摆烂青年。
“累死爹了……”
林默嘟囔了一句,揉著酸痛的手腕,“这种费力气的活,下次得加钱,五百太亏了。”
现场足足安静了三秒。
隨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
“牛逼!!”
“大师!这绝对是大师!”
“这五百块花得值啊!这都能拿去博物馆展览了吧!”
光头男人也被这气势震住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好赖。
这玩意儿拿回去往客厅一摆,那逼格,比什么名烟名酒强多了!
“好!好!好!”
光头男人大笑三声,伸手就要去拿石板上的金凤凰,“愿赌服输,这鸟归我了!”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