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居高临下地看著赵阔,语气里满是嘲讽,“肌肉在急性痉挛期,软组织本来就充血水肿,你用这玩意儿暴力衝击?”
“这手法……”
林默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姜若云,又看了一眼赵阔:
“村头王屠户杀猪的时候,都比你温柔点。”
噗——
本来还在心疼姜若云的弹幕,瞬间笑喷了。
【杀猪?哈哈哈哈夺笋啊!】
【王屠户:谢谢,感觉有被冒犯到。】
【但这形容太贴切了!赵阔刚才那样真像是要按死姜若云!】
【林默终於出手了!这气场,我爱了!】
赵阔被这一句“杀猪”懟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想反驳,但看到姜若云那条已经红肿不堪的小腿,又心虚地闭上了嘴。
確实。
好像……是有点肿了。
“那……那你行你上啊!”
赵阔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依旧嘴硬,“说得头头是道,我倒要看看你那几根破针能有什么用!別把人扎坏了!”
林默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径直走到姜若云面前,单膝蹲下。
此时的姜若云,已经完全是个泪人儿了。
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精致的妆容也哭花了,抱著腿缩成一团,像只受了重伤的小兔子。
看到林默靠近,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刚才那阵如狂风暴雨般的疼痛,让她现在对任何触碰都充满了恐惧。
“別……別碰我……”
姜若云带著哭腔,声音沙哑,“我不治了……我要回家……”
林默看著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这丫头。
平时看著挺精明,怎么遇到这种事就傻乎乎的被人欺负?
“把腿伸直。”
林默没有废话,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开玩笑。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服从的魔力。
“想明天变成瘸子,你就继续缩著。”
姜若云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林默没有催促。
他就那么静静地蹲在那里,手里拿著那个装银针的布卷,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没有赵阔那种急於表现的狂热。
也没有那种想要证明什么的功利心。
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