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像赵阔那种不管不顾的暴力衝撞。
林默的大拇指,正稳稳地按在她小腿肚正中央的“承山穴”上。
没有丝毫的颤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力道透过指腹,像是带了导航一样,精准地穿过皮肤、脂肪,直达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红肌纤维深处。
“唔……”
姜若云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疼。
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
那股酸意就像是一颗在嘴里爆开的青柠,顺著神经末梢瞬间炸遍全身,让她原本紧绷的脚趾头猛地扣紧了。
“这就受不了了?”
林默没抬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修一块木头。
“刚才是预热,现在我要动真格的了。”
话音刚落。
他的手腕突然发力。
不是简单的死按,而是一种带著节奏的揉拨。
大拇指顺著肌肉纹理,一下,两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生锈多年的齿轮被滴入了润滑油,又像是堵塞的河道被一把铁锹强行疏通。
“啊……”
姜若云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优美的弧度。
那一瞬间,她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刚才被赵阔折磨出来的剧痛,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酸爽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
“轻……轻点……”
姜若云的声音都在颤抖,带著一丝不受控制的媚意,“太酸了……林默你轻点……”
“轻不了。”
林默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固定,另一只手继续向上推进,“这叫『推拿,不把这团淤堵的气血推开,你明天还得瘸。”
说著,他的手掌从小腿肚滑到了膝盖窝的“委中穴”。
这里是排毒的要害,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林默中指微微弯曲,在那软肉上轻轻一弹,一按。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