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赵阔孤零零地站在客厅的角落里。
他看著被眾人簇拥在中间的林默,就像是看著一个光芒万丈的教主。
而他自己,就像个没人要的破落户。
他的手,不自觉地扶上了自己的后腰。
那里,正隱隱作痛。
其实从昨晚开始,他就觉得腰眼发凉,尤其是刚才被林默那句“底盘不稳”刺激了一下,那种酸痛感更明显了。
难道……我真的有点虚?
看著林茶茶在那儿扭著灵活的脖子,看著那个男嘉宾在那儿甩著轻鬆的手腕。
赵阔的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想去。
但是拉不下这个脸。
毕竟刚才自己才信誓旦旦地说中医是骗人的,现在要是过去求医,那不是把脸凑过去给林默打吗?
可是……真的好疼啊。
就在赵阔天人交战的时候,林默那边似乎已经处理完了所有的“病號”。
“行了,收摊。”
林默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开始收拾他的银针包。
“今天义诊结束,下次再想看病,得掛號费了。”
说完,他把那个大茶缸掛在腰间,站起身准备回自己的c栋小屋补个回笼觉。
眼看著神医要走。
赵阔急了。
那种对健康的渴望,终於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尤其是当他又一阵腰酸袭来,差点没站住的时候。
“等……等等!”
赵阔猛地伸出手,声音大得有点变调。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玩味。
“赵公子有何贵干?是要继续科普你的筋膜枪理论吗?”
赵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咬了咬牙,在所有人戏謔的注视下,硬著头皮往前挪了两步。
那只手,还极其尷尬地扶在自己的腰眼上。
“那个……既然你这么神……”
赵阔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蚊子哼哼:
“能不能……顺便给我也看看?”
他避开林默的视线,看著地板缝,小声补了一句:
“最近……腰確实有点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