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的声音平静而冷淡,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把镜头移开。”
“有个脏东西挡著我看大师了。”
嘎?
赵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就像是被速冻了一样,掛在脸上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脏……脏东西?!
他堂堂赵氏集团公子,身价几十亿,居然被叫成脏东西?!
姜若云差点笑出声。
她赶紧忍住笑,极其听话地把手机往旁边一挪。
“好嘞妈!这就移开!”
赵阔像个被人嫌弃的苍蝇一样,彻底消失在了画面里。
他站在旁边,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响,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可是宋婉!
京圈里出了名的“铁娘子”,就算是他那个暴发户老爹来了,也得毕恭毕敬地叫声“宋教授”。
屏幕里,再次出现了林默的背影。
那只流浪猫吃完了鱼骨头,正在蹭林默的裤腿。
林默伸出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挠著猫下巴,整个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鬆弛感。
宋婉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刚才的怀疑和审视,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看越顺眼的欣赏。
“嗯……”
宋婉点了点头,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难得的笑意。
“这年轻人,有点意思。”
“身处名利场,却能守住本心,不骄不躁。”
“这股子懒散劲儿下面,藏的是一身傲骨啊。”
“就像他那个金缮的手法一样,看似隨意,实则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姜若云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妈妈看人的眼光可是出了名的毒辣,能得到她这么高的评价,简直比拿了诺贝尔奖还难。
“那当然!”
姜若云挺了挺胸,“我看上的人……啊不,我选的搭档,能差吗?”
宋婉似笑非笑地看了女儿一眼。
“行了,別贫了。”
“改天节目录完了……”
宋婉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
“带他回来吃个饭。”
“我想当面请教一下,他这手『游龙笔法和『大漆干磨,到底是师承何处。”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