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负五百万?!哈哈哈哈!”
他指著林默,手指都在发抖,“林默,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你是去澳门豪赌了,还是去炒空气幣破產了?”
“就你这穷酸样,居然还能欠出五百万的饥荒来?你拿头还啊!”
林茶茶也赶紧配合著演戏。
她故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用手拍著胸口,一副被嚇坏了的小白兔模样。
“天哪!负五百万?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林默哥哥,那你现在的压力得多大呀?普通人就算是不吃不喝乾一辈子,也还不清这么多钱呀!”
“难怪你每天在节目里都无精打采的,原来是被债主逼得睡不好觉呀……”
她句句都在关心,却字字诛心。
就差直接指著林默的鼻子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是个老赖了。
此时此刻,直播间的弹幕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密密麻麻地遮蔽了整个屏幕。
【臥槽臥槽臥槽!负五百万?!我没听错吧?】
【尼玛,我以为他顶多就是个穷逼,没想到他是个负翁啊!】
【这也太惨了吧!结合前面的爆料,他绝对是被那个无良的前女友坑了,签了那种天价违约金的奴隶合同!】
【五百万啊!这哥们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难怪他天天一副看破红尘想回家的死出。】
【不是,我都替他感到窒息了,为什么他还那么淡定地在那喝薑丝茶啊?!】
【心理素质太强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这就是被社会毒打后的顶级摆烂吗?】
面对赵阔的狂笑和林茶茶的阴阳怪气,林默的內心毫无波澜。
他甚至还有点犯困。
这破节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录完?他只想赶紧被淘汰,然后合法地拍拍屁股走人。
至於五百万的违约金?
只要他表现得足够烂,被观眾自发票死,那就属於不可抗力的正常淘汰,合同条款里写得清清楚楚,他一分钱都不用赔。
这就好比一只蚂蚁在嘲笑大象没有触角,大象只会觉得它吵,根本懒得理会。
林默长长地嘆了口气,百无聊赖地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自己旁边沙发上的姜若云身上。
这位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高冷厌世的京圈首富家大小姐,此刻正盘著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她手里抱著一包超大份的黄瓜味薯片,像一只护食的小仓鼠一样,“咔嚓咔嚓”啃得正香。
別人都在震惊五百万的天价巨款。
她却连那好看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五百万?
那不就是她衣帽间里,隨手拿两只高定限量版包包的价格吗?
或者说,只是她老爸姜建国平时打高尔夫输掉的一点零花钱而已。
这点钱也值得大惊小怪?
如果不是林默之前严厉警告过她,绝对不许用家里的钱帮他破坏他的“淘汰大计”,她早就让管家顺手把这笔破帐给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