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云气鼓鼓地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挡住了从古风窗欞里透进来的晨光。
“林默!你给我起来解释清楚!”
姜若云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控诉,“谁上厕所不洗手了?!我堂堂姜家大小姐的形象全被你毁了!”
林默连眼皮都懒得抬,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找了个更愜意的姿势。
“我那是在救他的命好吗?”
林默沙哑的嗓音里带著浓浓的困意,“你也不看看你今天早上涂了多少防晒霜。那手上白得都快反光了。”
他指了指姜若云那白皙娇嫩的双手。
“那么多化学成分,那傢伙要是真的一口亲下去,把防晒霜舔进嘴里,估计当场就得口吐白沫。”
林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到时候,我还得费劲巴拉地给他扎针催吐。我多累啊。”
姜若云愣住了,看著自己確实涂了厚厚一层高倍防晒的手背。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撒娇埋怨的话,瞬间被林默这奇葩的脑迴路堵了回去。
“你……你以为我是化学武器吗!”
姜若云又气又好笑,但心里那股因为林默“护食”而產生的甜蜜感,却像咕嘟咕嘟冒泡的汽水一样,压都压不住。
她知道,林默这完全是死鸭子嘴硬。
这男人,明明就是吃醋了,偏偏还要找这么一个荒谬的藉口。
“隨便你,反正今晚有a5和牛吃,我可不想跟你在这啃咸菜。”姜若云故意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身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微博。
林默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打起了呼嚕。
房间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驱蚊药草香,伴隨著窗外的海浪声,充满了人间烟火的静謐与安详。
……
时间流转,转眼已是傍晚。
夕阳將海平面染成了极其绚烂的橘红色。
海风吹起,a栋门前的平整沙滩上,已经架起了一台十分奢华、价值不菲的进口无烟烧烤台。
周宇轩换上了一身极其休閒但不失高定的度假风衬衫,衣领微敞,露出锁骨,正端著一杯红酒,对著镜头凹造型。
他的私人厨师正戴著白手套,手里拿著锋利的日式厨刀,小心翼翼地切著那块布满大理石雪花纹理的顶级a5和牛。
油脂接触到滚烫的烤盘,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高级的肉香开始在海滩上瀰漫。
赵阔和林茶茶围在旁边,疯狂地吞咽著口水,对著周宇轩一通狂吹。
而另一边,几十米外的下风口处。
林默正蹲在一个用几块破红砖临时垒起来的简易土灶前。
他穿著那套熟悉的白t恤和大裤衩,手里拿著一把破旧的蒲扇,漫不经心地扇著炭火。
面对那边极其高端奢华的和牛盛宴,林默的脸上没有丝毫羡慕,反而透著一股“你们吃得太素了”的怜悯。
他慢吞吞地將手伸进那个极其宽大的裤兜里,然后,从里面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