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漆黑的墨镜,居高临下地锁定著姜若云那双满是慌乱的桃花眼。
“还有,收起你那如饥似渴的眼神。別这么盯著我的腰看。”
手背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加上这句直白到让人原地爆炸的低声警告。
姜若云终於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蠢事。
轰的一下,娇艷的红晕瞬间从她的耳根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整张脸红得像只熟透的水蜜桃,头顶都快冒出蒸汽了。
“谁……谁如饥似渴了!你少在这里臭美!”
她结结巴巴地反驳著,触电般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慌乱地抓起旁边的小扇子对著自己猛扇。
只是那狂跳不止的心臟,以及根本不敢再看林默哪怕一眼的躲闪眼神,早已深深出卖了她。
就在海岛上的曖昧氛围几乎要拉扯出实质性火花的时候。
镜头外的千里之外,京城,防备森严的姜家奢华別墅內。
客厅里的气压,低得仿佛一场十级颱风即將来临。
刚刚下班回家的姜氏集团掌门人姜建国,连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
他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暴躁喷火龙,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走来走去。
皮鞋踩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张在商界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威严面孔,此刻气得眼角都在直抽抽。
“你看看!你看看那个满肚子坏水的臭小子!”
姜建国猛地转头,指著客厅中央那台八十寸的液晶大电视,对著坐在沙发上的妻子疯狂告状。
电视屏幕上,正是林默衣服被狂风掀飞、展现出完美公狗腰的高清定格画面。
“打个破排球而已,他那衣服怎么就能飞得那么高?!这绝对是早就设计好的心机!”
这位手握千亿资產的老丈人,此刻已经完全化身为最刻薄的柠檬精,咬牙切齿地咆哮著。
“他就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没钱没势,就故意露肉来勾引我们家若云!”
沙发上,京大歷史系教授宋婉正端著一杯骨瓷红茶,气质温婉如兰。
她戴著金丝眼镜,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电视上林默那堪称艺术品的肌肉线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讚赏。
“行了,建国,你別晃了,转得我头晕。”宋婉轻抿了一口红茶,“人家那明明是为了救你女儿才爆发的。”
“救人也不用把衣服全掀了吧!这分明就是男狐狸精的做派!”
姜建国根本听不进去,气急败坏地扯鬆了脖子上的领带。
“这小子太鸡贼了!平时装得像个喝枸杞的老头子,关键时刻对著我闺女用美男计!”
“气死我了,我今天下午在办公室看直播,一生气,硬生生把我那支限量的万宝龙钢笔都给掰断了!”
宋婉放下茶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丈夫了。
这哪里是在生气男主的行为,这分明就是看到自家养了二十多年的水灵白菜。
马上就要主动去拱外面的野猪了,作为一个老父亲感到的无能狂怒罢了。
视线再次跨越千里,拉回炎热的海岛沙滩。
宣誓完属於自己肉体的绝对主权后,林默迅速鬆开了姜若云的手。
他双手抓住那件乱糟糟掛在胸口的银色反光防晒服,动作利索地往下一拽。
“唰”的一声脆响。
防晒服的拉链被他直接拉到了下巴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