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的速效救心丸放哪了!”
堂堂京圈首富姜建国,此刻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名贵的波斯手工地毯上疯狂暴走。
他双手死死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地指著电视屏幕,声音都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这孤男寡女的,荒郊野外,大半夜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我的白菜啊!我辛辛苦苦、娇生惯养了二十二年的水灵白菜啊,就这么被这头连家底都没有的穷猪给拱了!”
姜建国越说越觉得血压飆升,一把抓起大理石茶几上的座机电话。
“不行,我得给那个什么破节目的导演组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派救援直升机去接人!”
“什么破岛?什么救援船坏了?坏了就去买一艘新的!我姜建国出钱,把整个当地的舰队都买下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宝贝女儿被那穷小子吃干抹净的恐怖脑补画面。
那个叫林默的傢伙,平时在镜头前看著一副肾虚摆烂、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死样子。
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扮猪吃老虎,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现在可是荒野孤岛,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绝佳作案环境,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把持不住的!
“吹吹吹,你要是真买下来我都得高看你一眼!”
“老薑,你能不能稍微消停一会儿?晃得我眼睛疼。”
一道清冷、平稳,却带著一丝调侃的女声,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不疾不徐地响起。
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巨大的液晶屏幕。
与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丈夫截然不同,这位在文化圈地位尊崇的歷史系教授,脸上没有任何怒意。
相反,她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上,罕见地露出了一种肃穆与惊嘆交织的复杂神色。
“消停?我怎么消停得下来!”姜建国瞪大了眼睛,指著屏幕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没看他贴得有多紧吗?那小子的下巴都搁在咱们闺女头顶上了,都快把我闺女揉进他自己的骨头里了!”
“我的大白菜被猪拱了,呜呜呜”
宋婉轻轻將茶杯放在紫檀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抬起手,姿態优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如刀般扫向濒临崩溃的丈夫。
“老薑,你省省吧。用你那塞满资本和算计的脑子,好好看看屏幕上的细节。”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直指画面中那个只穿著单薄t恤、脊背宽厚的年轻人。
“这里是与世隔绝的荒郊野外,外面是能把人冻出病来的雷雨交加。”
“面对一个自己並不討厌、甚至可以说是在乎到了极点的绝顶漂亮姑娘,主动投怀送抱。”
宋婉的声音不大,语速也很慢,却字字千钧,重重地砸在姜建国的心头。
“你刚才也听见收音设备传来的动静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这是年轻男人的血气方刚,是刻在基因里的原始本能。”
“但是在这种极限诱惑下,他做了什么?”
宋婉的眼底,浮现出前所未有、不加掩饰的讚赏光芒。
“他把唯一能保暖的外套脱给了若云,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却任由自己在这死扛著能刺骨的寒风。”
“他明明有无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趁虚而入。”
“他完全可以借著安抚若云情绪的名义,越过那道雷池,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但他却硬生生靠著在脑子里念大悲咒这种笨拙的方法,克制住了这股足以吞噬理智的男人本能。”
“你再仔细看看他的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