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色霸气——开启!
“滚。”
一个字。
没有怒吼,声音却像惊雷般在所有生灵的心头炸响。那两百头蛇蜥庞大的身躯同时僵住,它们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瞬间压倒了血魔法的控制。
为首的蛇蜥发出一声哀鸣,庞大的头颅深深埋入泥沼。紧接著,整支怪物军团如同潮水般退却,拖著笨重的身躯重新没入沼泽深处,只在颤抖的水面上留下一串串惊恐的气泡。
两个奉命潜伏在侧、满心期待想看到铁民踩入陷阱狼狈模样的兄弟会探子,此刻正目瞪口呆地望著这支如入无人之境的军队。他们还来不及將惊骇传递迴去,便被悄无声息摸到身后的铁民按倒在地。
巴隆大王甚至懒得审问。他挥了挥粗壮的手臂,如同拂去甲板上的尘埃。刀光闪过,两颗头颅带著凝固的惊愕表情滚落沙地。
大军最终在骨垒城那由各类骸骨垒砌的城墙下停住。
在无数守军惊恐的注视下,巴隆的亲信举起长矛,將那两个探子血淋淋的头颅奋力掷过城墙。
头颅划出两道猩红的弧线,带著铁群岛冰冷的宣告,重重砸在了骨垒城內那片被血与沙浸透的土地上。
东门与西门没有劝降,没有战前宣言,直接进攻,就如铁民直接的性格。
守军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见数十个石罐划破天空,如同死亡的雨点般精准地落在城门內外。
那是炼金术士用特製石罐装著的野火。
石罐碎裂的瞬间,墨绿色野火四溅开来。紧接著,一支支点燃的火箭呼啸而至=
“轰—!
”
野火点燃后转为赤金色,燃烧时火焰边缘泛著幽蓝。
烈焰猛地窜起,如同甦醒的火龙,瞬间將两座城门吞没。那些被精心涂抹在门扉与城墙上的毒汁、缠绕在障碍间的毒藤,在滔天火光中发出“滋滋“的哀鸣,化作刺鼻的浓烟与灰烬。
在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海惊得阵脚大乱时,沉重的撞击声如惊雷般炸响。
“咚!咚!”
两支包铁的巨大撞木在火光的掩映下,如同巨兽的特角,同时狠狠撞向两座燃烧的城门。
木屑混著火星进射,伴隨著一声撕裂般的巨响,东门与西门竟在同一瞬间四分五裂,將骨垒城最坚固的防线彻底撕开。透过崩塌的城门,守军惊恐地看见了城外那片如林的刀剑,以及攸伦·葛雷乔伊那双在火光中异常平静的异色瞳孔。
城门崩塌的轰鸣尚未散去,铁民的战吼已如海啸般灌入骨垒城。守军仓促组成的防线如同暴风雨中的沙堡,在第一个照面便被撕得粉碎。
攸伦一马当先,深色披风在腥风中猎猎作响。他手中那柄看似朴素的长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著精准的死亡,迎面衝来的海盗往往只觉寒光一闪,便已身首异处。
没有格挡,没有缠斗,刀锋所向,无一人能让他停下脚步。
“铁群岛的杂种!”“血斧”索尔从侧翼狂吼著扑来,手中双斧带著裂风之声连续劈落。攸伦身形微动,眾人只觉眼前一花,索尔前冲的动作骤然僵住,一道血线自他肩头斜跨至腰腹,上半身缓缓滑落,內臟哗啦洒了一地。
“屠夫”布克趁势猛劈,攸伦隨意抬刀格挡。双刀交错的瞬间,布克只觉喉间一凉,视野便在天旋地转中看到自己仍站立著的无头身躯。
混乱中,“鹰眼”科兹转身欲逃。一支飞斧带著悽厉呼啸从攸伦身后掠过,精准地劈入他的背心,將他整个人钉在斑驳的城墙上,手脚尚在微微抽搐。
眾人杀穿街巷,径直衝入骸骨兄弟会的大厅。
头领“老骨”科林手持骨杖还想做最后反抗,战锤角的古柏勒岛主已咆哮著跃出,巨斧带著千钧之力当头劈下,將这个统治苍蝇岛多年的海盗头子连人带杖劈成两半。
此时“毒饵”莉拉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血光涌动间,两头人身蛇蜥头的怪物嘶叫著现形,鳞片闪烁著不祥的油光,快得在普通战士眼中只剩残影。
攸伦第一次皱了皱眉—並非因为威胁,而是纯粹出於对这等污秽造物的厌恶。
当怪物利爪即將触及其衣襟时,他侧身、挥刀、踢击,动作流畅如舞蹈。刀光闪过,一头怪物被拦腰斩断;另一头刚被踢飞至半空,又被追袭的刀气凌空剖开。两截残躯落地后仍在嘶叫扭动,散发出焦臭的黑烟。
“毒饵”莉拉惊恐跪地,尖声叫道:“別杀我!我懂得血魔————”
话音未落,攸伦的刀锋已掠过她纤细的脖颈。那颗美丽的头颅滚落在地时,红唇仍在微微开合。
攸伦甩去刀上血珠,环视这座已化作血池肉林的大厅,淡淡下令:“清理乾净,所有骸骨兄弟会的人,全部杀光!”
隨著五位首领接连殞命,骸骨兄弟会残存的意志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