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明鉴。”许久,陈林缓缓吐出四个字,没有狡辩,没有求饶,只是平静地承认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陈耀武眼中的锐利反而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许。
“有点胆色。”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书,推到陈林面前,“这是族里的意思。你成家四年,为家族延续血脉,劳苦功高。
你那两亩灵田的份例,从现在起,提高到两成。
另外,补发你过去四年的一成份例,共计一百一十六斤灵谷,你可以直接去库房支取。”
陈林看着那份文书,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他瞬间明白了。家族早就知道他的小动作,却一直隐而不发。如今他儿子降生,自己又突破,这才将一切摆到台面上。
这是敲打,也是拉拢!
“侄儿斗胆,”陈林压下心中的震动,向前一步,“份例可否再提一成?提到三成?侄儿愿为家族效死!”
他要试探家族的底线。
“三成?”陈耀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倒是不客气。”
他慢条斯理地从另一个抽屉里,又拿出了一份文书,这份文书的纸张更黄,边缘甚至有些残破。
“想要三成份例,也不是不行。”
他将那份旧文书也推了过去,“或者,你可以选这个。你祖父前些日子,刚从外面收回来的一块地。”
陈林的目光落在了那份旧文书上。
那是一份灵田的转让地契。
“这是…”
“黑泽坡,下品灵田三亩。”
陈耀武的指尖在地契上轻轻一点,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这块地,现在归你了。
两成份例的旧田,或者,这块没人要的新地,你自己选。”
陈林没有立刻回答。他放弃了讨价还价的念头,接受了两成的收益,然后拿起了那份地契。
“侄儿,选这块地。”
陈耀武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想好了?那块地,可不太平。”
“富贵险中求。”陈林将地契收入怀中,躬身一拜,“谢二伯成全。”
“去吧。”陈耀武摆了摆手,重新拿起了账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
就在陈林转身即将踏出门口时,陈耀武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
“去新地之前,先去符堂支几张护身符。”
“记住了,别死得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