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玩吧,小孩子嘛。”陈林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等过两年测了灵根,若是能修炼,我就去租块上好的灵田,专门种灵牙米给他吃。从小把底子打好,就算是四灵根,咱们也能堆出个未来。”
岳珊眼中闪过一丝感动,靠在陈林肩膀上:“夫君,你真好。”
陈林望天,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码事。
现在的灵石收益确实有点不够用了。养老婆、养小妾、养孩子,还得供自己修炼。光靠那点俸禄和马厩的分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看来得把《灵雨术》提上日程了。”
只要把这门法术练到第三层,就能覆盖五亩灵田。
到时候去族里再租一块地,自己种点高阶灵米。等这几个兔崽子长大了,还能拉去地里当免费劳动力,怎么算都不亏。
日子就这么平淡而充实地过着。转眼又是四个月过去。
这天深夜,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湿润而微凉。
陈林盘坐在静室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五个空****的青瓷小瓶。最后一颗聚灵丹刚刚化作滚滚热流,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体内的灵力如同涨潮的江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那道无形的堤坝。
没有撕心裂肺的剧痛,也没有走火入魔的惊险,一切都顺滑得不可思议。
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仿佛是窗户纸被捅破。
气海骤然扩张,原本粘稠的液态灵力瞬间变得更加精纯,流转速度快了足足一倍。
练气六层,成了。陈林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精芒。
他伸了个懒腰,听着全身骨节发出的噼啪爆响,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脸上露出了老农看着庄稼丰收般的欣慰笑容。
“这就是编制内的快乐吗?稳,太稳了。”
他站起身,推开窗户。雨水夹杂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远处的黑暗中,几点灯火在风雨中摇曳。
陈林深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投向漆黑的夜空。
练气六层只是个开始,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只有手里握着足够的力量和资源,才能活得像个人样。
“接下来,”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该去看看那几亩没人要的荒地了。”
陈家公事房内,空气里飘着陈年账本独有的霉味,混合着刚泡好的高碎茶香。
二伯陈长兴手里的紫砂壶悬在半空,茶水溢出来流了一桌子都没察觉,那双精明了一辈子的招子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侄子。
旁边太师椅上的老爷子虽然没这么失态,但捻着胡须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几根花白的胡须遭了殃。
二十三岁,练气六层。这速度放在那些大宗门里或许只能算中人之姿,但在陈家这种修仙小家族,那就是祖坟上不仅冒了青烟,简直是着了火。
要知道,陈长兴自个儿也是四十岁才勉强摸到六层的门槛,如今卡在练气八层已经十几年不得寸进。
陈林也没在那显摆,只是搓了搓手指,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这修为自然不能白露,他是来要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