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收起木盒,站起身朝密室走去。密室里,墙上挂着一张画像,画像上是个年轻女子,正是陈林的第三房妻子张婉。
陈林看着画像,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张婉已经怀孕八个月了,再过一个月就要生产。
为了这次生产,他专门从县城请了三个经验丰富的产婆,还准备了各种灵药。
他走到画像前,伸手摸了摸:“婉儿,这次的孩子,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一个月后,天水县,陈家祖宅。
张婉躺在**,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水。三个产婆围在床边,忙前忙后。
陈林站在门外,握紧拳头。屋里传来张婉的惨叫声,声音凄厉,像是受了什么酷刑。
陈耀宗站在陈林身边,脸色凝重:“九哥,这声音…不太对劲。”
陈林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房门。突然,一道黑光从屋里冲出,直冲天际。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云密布,雷声滚滚。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打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陈耀宗脸色大变:“这是…”
陈林推开房门,冲了进去。屋里,三个产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张婉躺在**,已经昏了过去。
床边,一个婴儿躺在血泊中,发出尖锐的哭声。
陈林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婴儿——婴儿皮肤黝黑,身上长着细密的黑毛,像只小老鼠。
他从怀里掏出子母钟,放在婴儿额头上。子母钟散发出淡淡的灵光,在婴儿额头上显现出几行字:“狼顾之相,天生魔王。”
陈林看着这几行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狼顾之相,意味着这孩子能回头看到身后,天生就有防备之心;天生魔王,意味着这孩子的命格适合修炼魔功。
他收起子母钟,抱起婴儿。婴儿停止哭泣,睁开眼睛看着陈林,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没有一丝白色。
陈林看着婴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孩子…该怎么养?
他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个产婆:“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我灭她全家。”
三个产婆连连磕头:“不敢,不敢。”
陈林将婴儿放回**,走到张婉身边。张婉还在昏迷,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丹药,喂进张婉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张婉的脸色渐渐好转。
陈林站起身,看着**的婴儿——这孩子长成这样,张婉醒来后肯定接受不了。他得想个办法,让张婉不至于对孩子产生敌意。
陈林走出房间,陈耀宗还站在门外:“二伯,帮我个忙。”
陈耀宗点点头:“九哥尽管说。”
陈林压低声音:“去找个会易容术的修士,把孩子的样子改一改。”
陈耀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我这就去。”
陈耀宗转身离开,陈林重新走进房间。三个产婆还跪在地上,陈林挥挥手:“出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三个产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陈林坐在床边,看着**的婴儿。婴儿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他伸手摸了摸婴儿的头:“小家伙,你这命格…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他想起子母钟上显示的信息,心里渐渐有了主意:既然这孩子适合修炼魔功,那就让他修炼魔功。
但魔功这东西,不能明着给,得想个办法,让孩子“无意间”得到魔功。
陈林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要让孩子无意间得到魔功,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也修炼魔功。
这样一来,孩子将来从自己这里“偷学”到魔功,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了。
陈林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修炼魔功,他不抵触——这世上本就没有正邪之分,只有强弱之别。只要足够强大,魔功的弊端也能消除。
他走到床边,看着**的婴儿:“小家伙,爹爹已经为你铺好路了。”
陈林伸手抱起婴儿,婴儿睁开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他。
陈林看着婴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叫陈青煞,这名字…应该配得上你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