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吴信。”
“年龄?”
“28岁。”
治安所的审讯室里没有窗户,明明外边是艷阳高照的大中午,里边却冷得有些刺骨,吴信坐在审讯桌的后边,对面是一名中年治安官。
“你在海市的洋河服装公司工作?”
“是,大学毕业后就在那里当销售了,干了六年,昨天刚辞了职。”
吴信没有狡辩和隱瞒,这种情况人家治安官一查就能查到,支支吾吾只会显得自己心虚。
“为什么不干了?”
“我妈年前刚做了心臟手术,海市离江寧太远不方便照应,就想著回老家发展,方便照顾父母。”
治安官没有马上说话,他盯著吴信的脸看,仿佛想要从中找出任何一丝异样,可是却什么都没看到。
“10月26號,也就是前天周一下午你在什么地方。”
果然是因为这个,吴信的心稍微一松。
“那天我身体不舒服请了假……”
“说实话!!”
治安官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吴信抬头看向眼前面容严肃的治安官,双手上举作投降状。
“別激动长官,我那天確实去了社区诊所,不信你可以去问那里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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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信並没有说谎,其实那天下午他真的去了诊所,只不过之后和医生一起又去参加了游行。
“行了,別狡辩了,我们收到举报有人看到你在永安街菜市场附近参加了非法游行!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爭取坦白从宽,告诉我们那天还有谁和你一起去了。”
听完治安官的话,吴信愣了愣,是四叔吗?
“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事被人蛊惑当出头鸟使,我们理解,谁不会犯错误呢?那天参加游行的人不少,说起来也不是多大的罪,只要你告诉我们还有谁参加了游行,我们马上就可以放你回家。”
“你刚才也说了父母身体不好,上午我们去你家,你妈妈担心得都哭了,你想想你这么做对得起家里人吗?”
提到家里人,吴信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隨后又缓慢地鬆开,似乎想通了什么,整个人像是彻底放鬆下来似的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对,那天我確实去参加游行了,不过是我一个人去的,没人和我一起。”
“你可想清楚了,拒不交代同伙可以从重处理,只要罪名定下来拘你个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还有罚款,到时候出来还有正规公司敢要你吗?”
“誒,等等,什么从重处理,我都说了只有我一个人去了,没有同伙要怎么交代?这个我可不认啊。”
“没有同伙?游行那天站你边上人的脸总记得吧?”
“这谁能记得啊,人挤人的,再说我其实有点脸盲……”
砰!
吴信被一脚踹进了牢房里,身后的牢门被重重地砸上,吴信轻蔑地瞥了一眼正在锁门的治安官,同时用无声的用口型骂了一句。
“走狗。”
拍了拍沾灰的裤子,抬腿刚想往床边走,就听到牢房的另一边传来噗嗤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