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预感乍起,治安官下意识將手伸向腰间的配枪,下一秒吴信就从正面冲了上来。
手才碰到枪柄,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吴信抓住了右手。
这人竟然敢和治安官动手?!他果然是疯了吗?
但来不及过多的思考,格斗的本能反应让让他一下子反握住对方的手臂,从腰胯处发力,身体扭转,沿著肌肉与骨骼爆发向上,就要给吴信来一个过肩摔。
这人显然没有经过正规的格斗训练,只要抓住机会制服对方简直轻而易举……什么?!
一气呵成的过肩摔硬生生被对方的蛮力打断,治安官瞬间大惊失色。
吴信趁机抱住对方的腰,用尽全力向地上一扑,两人隨即滚在了地上的泥水里。
看见情况不妙,对方再次想要拿枪,却被吴信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里,枪口戳在对方的脑袋上,眼中满是杀意。
“你別激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治安官立刻双手上举。
电光火石间发生的这一幕,將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那几个原本还仗著治安官狐假虎威的混混,见形势不妙,再次回想起了小巷中落在身上的铁拳,立刻两股战战的朝院门口落荒而逃。
谁知还没跑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
“我让你们走了吗?”
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混混们竟是一个二个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
“你杀了我,你以为跑得了吗?不要衝动,我向你道歉,你先把枪放下,我也是听命行事,保证现在就回去,以后再也不来找你的麻烦了。”
枪都抵在脑袋上了,不怂不行了,他现在断定以及肯定,这人就是个疯子!
谁知吴信闻言又笑了起来。
“我没说要杀你啊。”
隨即將枪咬在嘴里,一手揪住治安官的衣领,另一手紧握成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挥拳就打。
刚开始治安官还能惨叫出声,后来甚至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每次想挣脱束缚,就发现吴信此人的力气大得离谱,很快就被压了回去,紧接著迎来的是更猛烈的暴击。
就在治安官觉得自己就要被活生生打死在这的时候,对面竟然放开了他。
他满脸是血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向院门,同时从怀中慌乱的摸出手机想要跑回车上呼叫增援。
吴信没有再管他,反而將目光投向了几个已经被嚇得肝胆欲裂的混混身上。
“现在轮到你们了。”
治安官拖著疼痛的尽全力地奔跑著,身后传来混混们惊恐的惨叫,脚步加快几分,眼神中充满了怨毒,这人竟然敢袭击自己,还抢走了配枪!他完了!等这个疯子再进牢房的时候,自己要让他生不如死!
一边跑,治安官一边咧嘴笑出了声,只不过现在的他牙齿残缺,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终於跑到了村口,一把拉开车门,拿起车载对讲机正要开通,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治安官一愣,看向手机屏幕显示的来电號码,立刻浑身一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了起来。
车里安静得嚇人,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治安官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血一点点在变凉,最后整个人的力气仿佛被抽走,瘫软在了座位上。
电话掛断,治安官抬头看著车顶,耳边是暴雨砸在车上脆响,接连不断的雨滴匯聚成水珠从车窗外滑落。
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白挨一顿揍了。
这个吴信究竟是什么来歷?
江寧平安医院。
吴信和父亲吴大柱坐在心外科住院病区的走廊上,医生办公室里传来喊声:
“张丽芳的家属!进来一下!”
办公室里是一位有些禿顶的老医生,坐在电脑前边,看见吴信进来问了一句:
“你是病人的儿子?上次你妈做手术也没见到你露过面。”
吴大柱连道:
“我儿子他在海市工作,平时很忙,上次做手术的时候就没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