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信一下子没跟上z的脑迴路。
“有事和你谈,不能总坐公交车上吧?”
嗤的一声,公交车停下,二人就在站台附近隨便找了家麵馆。
“要牛肉打滷面,多加牛肉多加卤多加面!两碗!”
“我刚刚吃过了。”
“我要吃两碗。”
“……怎么不撑死你。”
吴信无奈地付了钱,看著麵馆老板娘端上来的两大碗堆得冒尖的麵条。
z呼嚕呼嚕的吸著麵条,吴信看了看手錶,不耐烦地抖起了腿。
“我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忙,到底要谈什么?快点的。”
“你爸妈明天就可以启程去平津了。”
“真的?!”
吴信高兴地站起来,而后又忙坐下去,这真是他最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明晚七点的机票,直达平津,到时候华丽小姐会派人在那边接应,你放心,过去再住个一两个月把身体调养好了,应该就可以手术了,手术完再休养个一年,也就好了。”
“太好了。”
吴信喃喃地说著,这个病折磨了他母亲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想过还能有治癒的一天,心中也是百般感慨五味杂陈。
“好消息说了,还有个坏消息要和你说。”
吴信的笑脸一顿,隨即垮了下去。
“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几分钟?”
“自欺欺人在心理学上……”
“停停停,快说吧。”
“你的那个手下赵虎,被治安官跟踪了。”
“……”
吴信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说要跟踪也该跟踪自己这个第一嫌疑人才对,怎么会找上赵虎。
而且想起最近赵虎一直在帮自己处理各种事情,顿时紧张起来。
“还是因为王立为何花臂男的事?”
“不然还能有什么?”
z又吸了两口麵条。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来店里的时候看到的?”
“我们在治安所里有线人,这个线人提供的情报,不过不用太担心,据线人所说,现在治安所那边並没有掌握到什么有用信息,但最近你还是要小心些,重要的事就不要让他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