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信皱了皱眉,拳头停在距离对方面门一厘米处的位置。
那人瞳孔收缩,头上全是汗,一动也不敢动,他有一种预感,如果刚刚的拳头打中,自己的脑袋很可能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吴信放下拳头,揪住对方的衣领向上一提,向张凯同微微扬了扬下巴。
“这人是谁?”
张凯同焦急地转动著轮椅来到两人跟前。
“吴老板,您可能误会了,他是我的朋友,最近家里有点事特地过来住几天。”
对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他在说谎,吴信听出来了,毕竟线人的情报不可能出错。
不过吴信並未多说什么,紧接著放开那人,將其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这位是吴老板,也是……我的朋友。”
张凯同推动著轮椅来到那人身边,上下打量著他这个所谓的朋友。
那人咳嗽个不停,摇著头捂著胸口后退几步,刻意与吴信拉开距离,显然被嚇得不轻。
吴信则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弯腰捡起了那把掉落的手枪,用袖子擦了擦,然后递了回去。
“你的东西掉了。”
那人没有接,只是警惕而忌惮地看向吴信。
吴信也不生气,隨手將枪放在灶台上,抬手看了看腕錶。
“不好意思啊,你朋友应该伤的不轻,我们去医院看看吧,要不门诊都要下班了。”
“不了不了!”
张凯同忙上前摆手。
“他身体皮实著呢,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用手推了推那人,示意他回房间。
直到那人一瘸一拐的回了客房,又將门给关上,吴信的神色这才冷了下来。
“这就是你朋友家里出的事?”
吴信指了指灶台上的手枪。
张凯同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恳求道:
“吴老板,您能帮我保密吗?林火他不是坏人,只是得罪了一些人,实在没办法,这才想来我这边先躲躲,如果您愿意的话,条件隨便……”
吴信听得对方的话,不由得轻笑两声。
自己这来的可真是时候,本来他还想该用什么条件让张凯同在游戏里帮自己,谁知道机会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可以啊,不过我也要请你帮我个忙。”
吴信咧开嘴笑了笑。
这突兀的表情看得张凯同心里有点发毛,但紧接著轮椅就被吴信推进了臥室。
“你家隔音怎么样?”
“隔……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