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真的加入到了第九支队,不好说是沈鳶先出事还是沈行先出事。
陆凌云点了根烟,有些沉闷地走著。
他现在压力何尝不大,他也想有个得力的助手帮自己忙。
文音经验不足,至於其他人。。。。。。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比沈行更好的人选。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强求不得。
如果是普通法医工作还好说,在大后方,怎么都不会出问题。
但是在第九支队解剖。
真会丟命的。
陆凌云不会拿大义和牺牲去绑架沈行。
他很认可一件事情,那就是每个人的心理和人格是复杂的,独特的,和冰凉的尸体不一样。
一个人不想牺牲不想奉献,不能说明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也不能否定对方的人格和曾经的贡献,大家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没有谁更高尚。
守护家人,守护人民,二者没有本质差別。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强求。
这不会影响任何事情,包括他们之间的关係。
“抱歉,阿行,当我没说吧。”走在跨江大桥的人行道上,陆凌云挤出了个微笑,说道,“你决定留下来照顾小鳶,我尊重你的决定。”
“如果你用手机拍照,拍到有什么地方有很奇怪的噪点,那就直接打文音或者我的电话,然后远离那个地方就可以,必须远离,至於为什么,你不用问,知道吗?”
“好。”沈行点了点头。
这是在给自己提醒?
“哈哈,不聊这些,对了,听文音说你昨天去相亲了啊?对方怎么样?什么时候带来给我见见?”陆凌云彻底放弃了之前的话题,开始閒聊了起来。
“哪有这么快,才第一次见面。。。。。。不过对方倒是和小鳶挺聊得来,很活泼开朗。。。。。。”沈行边走边说,很快就意识到,跨过这座大桥,他们就朝著老城区走去了。
这是要去现场?
不过陆凌云倒是没有朝著录像厅那条街走去的意思,好像只是隨机挑了条路在散步一样,拐向了另一条街。
水果一条街,王欣然父母店铺所在的地方。。。。。。
沈行不留痕跡的扫了一眼陆凌云身脖子上掛著的相机。
走这里,会不会不太好?
自己要找个藉口,强行改变步行的路线吗?
就在沈行思索著找个藉口换路线的时候,陆凌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大声地“餵”了一句。
“嗯,嗯,行,不用,我直接打车去。”
陆凌云伸手,就在路口拦停了一辆计程车,转头看向沈行后,开口道:“抱歉啊,阿行,下次再聊,有些事情。”
“没事。”
“记得確定关係之后带过来给我看看哈。”
“没问题。”
陆凌云说著,就坐上了的士,的士朝著新城区的方向驶去了。
出什么事了?
沈行看著逐渐远去的的士,露出了些许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