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02—人偶】餵食自己的血肉,让它获得说话和沟通的能力,尝试进行进一步沟通交流,测定对方的智力水平。
从它之前可以独自擬態成人去“偽装”存活,然后再回到录像厅的这个行为,可以推断出,它智力水平不低,可能思维会比较刻板,至少认路。
至於餵哪里的肉,沈行想了想,决定餵臀部的。
如果是自己开刀,沈行肯定会选择大腿外侧的肌肉,因为方便开刀。
但自己可以通过异常血肉將正常肌肉给截断然后挤出来,那臀部肯定会更合適一些,既隱蔽又安全。
他为什么要餵养人偶?
因为现在陆凌云,眼看著要提前一步找到王欣然姐弟俩了,如果沈行真的想要获得王欣然大脑的异常,就得尝试去拖慢陆凌云的调查速度。
沈行需要【02—人偶】,作为一个诱饵,转移陆凌云方面的注意力,把水搅浑。
而且,製造一个人偶“分身”,让它继续活跃,就能把李亚的案子完全定性不是在市局定性,而是在陆凌云眼中定性。
这样可以进一步让沈行抽身此事。
多做肯定会多错,但什么都不做,只会让事態朝著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最少最少,他也要有一定的把握事態走向的能力。
他从书桌的抽屉里,翻找著相册里面的照片。
陆凌云在场,哪怕【02—人偶】在影像面前保留不下来,他也必须得更换人偶照片,不能继续用沈鳶小时候的照片了。
因为影像和照片从模糊到完全消失,中间还是有空档的,谁都做不到不留下任何一点蛛丝马跡,沈行只能尽力杜绝暴露的情况发生,把风险降到最低。
在翻找照片的过程中,他终於找到了多年前,自己还是小孩的时候,沈父在公园帮他拍摄的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里面,看著五六岁的沈行,与沈母坐在石凳上,沈母对著镜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而小沈行,手里握著恐龙玩具,对著镜头面无表情。
而照片的后面,是公园草地其他奔跑的小孩,其中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恰好对著镜头,露出了笑容。
沈行拿过剪刀,开始裁剪起了照片,將那个小女孩的脸部给剪切了下来。
同时,沈行也调换了一下相册里照片的顺序,不让这里显得空旷突兀,像是少了张照片一样。
而那张缺了一块的老照片,也被沈行直接烧掉了。
他拿著那张照片,看著躺在行李箱內的【02—人偶】,將那张指甲盖大小的人头像,放在了人偶的脸上。
“啪一—”
沈行打了个响指。
没有反应。
他伸手,直接掐住了【02—人偶】的脖颈,缓缓施加力气。
人偶的脸开始撕裂,无数黑色的菌丝在分裂的玩偶脸上藕断丝连,將那张小照片吞了进去,而沈鳶的那张照片,则是被人偶直接“吐”了出来。
就像dvd机换碟一样。
沈行拿来了dv机,开机,將镜头对准了【02—人偶】。
比原照片更加清晰的、扎著羊角辫、带著噪点的人脸,出现在了dv机的画面中。
沈行收回了左手,虚空做出了掐脖子的动作。
dv机中的“小孩”在一阵画面闪烁后,变回了普普通通的人偶。
原来还得掐一掐,才能让它想起我是谁。
沈行放下了dv机,反锁好门窗后,回到人偶面前,脱下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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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沈行一直找不到可餵食的血肉,但现在有了。
餵自己的肉。
给【02—人偶】餵食自己的血肉,让它获得说话和沟通的能力,尝试进行进一步沟通交流,测定对方的智力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