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此的崇拜苏文,你是如此的爱戴苏文,你能忍受他看你如同看其他人一般无二?你能忍受他只把挚爱的眼神留给另一个女人?”
“你爱他,你要追寻他,你要去拥抱你的太阳……我能帮你,接纳我,我来帮你站在苏文的身旁……”
在各种各样的鼓动中,薇薇安感觉自己的意志逐渐被磨灭,逐渐沉沦。
但就在她即將失控时,她隱约间感觉到了苏文的声音。
那个声音像一道惊雷,让薇薇安瞬间清醒,然后,她就发现了这个幻境的种种不真实——
她开始一点点戳破虚假的场景。最终,她在黑暗与拉扯中挣脱幻境,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来时,薇薇安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她怕自己仍在幻境中。
直到她看清四周:白色的帷幔、盛放药剂的玻璃瓶、刺鼻的消毒水,才意识到这里是领地內苏文修建的医院。
她想坐起身,却发现身上还笼罩著一层禁錮光罩。
“你醒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薇薇安循声望去,瞬间僵住——床边竟然坐著悲悯者!
这位传奇圣武士没有穿戴標誌性的金甲,只穿了一件常服,眼底带著明显的疲惫,却依旧难掩压迫感。
薇薇安下意识地坐直身体,声音都在发抖:“悲、悲悯者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悲悯者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苏文的领地被我的下属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我自然要过来看看。”
她顿了顿,嘆息了一声道,
“史东曾被邪神攻击,此事我早已知晓,却没料到他的意志会被轻易扭转。我原以为,以谋杀之神目前的这个半沉寂的状態,是不可能拿下他这样坚定的秩序信徒,看来是我想错了。”
说到这里,悲悯者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你——你居然能在与神性诞生的意志较量中胜出。你是怎么做到的?”
薇薇安刚想回答,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苏文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几名內务处的官员,他们的手中还拿著各种统计的事务。
看苏文的表情,他似乎是来找悲悯者的——这段时间悲悯者一直留在薇薇安的身边,似乎对这个神子非常感兴趣。
而有这么一个传奇来確保薇薇安不会忽然变成杀戮神子,苏文还是放心了不少。
推开门后看到薇薇安醒著,苏文也是明显一愣,不过隨即恢復镇定,他对身后的眾人说:“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下。”
属官们对视一眼,恭敬地退出房间。
苏文走到床边,脸上还带著一丝疲惫——显然之前修復被破坏的城市消耗了他不少精力,但看到薇薇安清醒,他还是难掩惊喜:“薇薇安,你终於醒了,你已经昏迷快一个星期了。”
悲悯者点头补充道:“她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精神还有些虚弱。”
苏文立刻追问:“那杀戮神子的力量还会干扰她吗?”
他的语气格外严肃——若是薇薇安仍有转化为神子的风险,他也就暂时无法让她回到核心工作岗位,必须继续保持戒备。
悲悯者也看向薇薇安,眼神带著审视:“你现在的信仰是什么?”
薇薇安先看了看苏文,又迎上悲悯者的目光,低声却坚定地说:“我信仰自然科学。”
悲悯者打量了一下薇薇安,然后轻轻点头:“你没有说谎。”
说完之后,悲悯者看向了苏文:“我没有再感应到杀戮神子的意志,看来她在和杀戮神子的竞爭中胜出了。”
苏文悬著的心彻底放下:“既然这样,你恢復后可以儘早回到工作岗位。不过近期要多观察自身状態,有任何异常立刻匯报。”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急切:
“萨伊达这段时间天天来问你的情况;另外,四环法术的推演还没完成,铁甲舰的维修也需要你的水晶构件技术——你到时候恢復了,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帮忙。”
薇薇安迟疑了一瞬,隨即抬头看向苏文,眼神带著几分篤定:
“领主大人,我现在能一定程度上主动构建幻境。如果需要,我可以在幻境中模擬符文的魔力流动,帮您验证四环法术的结构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