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来讲第三个,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军队的目標,我们到底要组建一支怎样的军队。”
说到这里,苏文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眾人。
下面的眾人都端正的坐著,认真的听著苏文的发言。
苏文知道这些文化指导员就是未来部队的灵魂,因此他必须要把他要把这一点讲清楚。
他看著眾人,声音洪亮的说道:
“回顾我们此前的战役——从种植园、到卡拉曼群岛,再到棕櫚湾,甚至包括在圣凯罗城的防亡灵瘟疫战爭,
“请问诸位,这些战爭中我们能取得胜利的最大原因是什么?”
苏文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坐姿笔直,一头金髮的雷拉身上:“雷拉指导员,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雷拉立刻站起身,声音清晰:“总参谋长,我认为我们能胜利的核心原因,是军队的组织度远高於对手。”
苏文点了点头,又追问:“组织度高是一个原因,还有其他补充吗?”
话音刚落,坐在后排的一名文化指导员主动举起了手。
苏文示意他起身回答,那人站起身,略作思索后说道:
“我觉得还有装备和战术的优势——我们有大炮火箭炮、后膛枪,还有新战术,这些都是对手没有的。”
苏文闻言,手指轻轻敲击讲台边缘,沉吟片刻后问道:“在圣凯罗城对抗亡灵瘟疫时,我们能稳住局势,靠的不是武器先进吧?”
那名指导员愣了愣,沉默几秒后补充道:
“可领主大人,您当初压服那些囤积粮食的贵族,靠的还是武力的威慑,才让他们不敢反抗。”
“那你说的这点,確实可以算一个原因。”
苏文瞭然点头,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组织度高”、“武器先进”,隨后回头看向眾人,
“还有没有其他补充?”
隨著苏文的引导,台下的討论声渐渐响起,更多观点被提了出来:
有人说“敌人的高端战斗力不够我们这里强大—比如悲悯者大人战胜了法比里奥的传奇术士”;
有人提到“后勤物资充沛,每次作战都能保证粮食、弹药供应,不像敌人经常断粮”;
还有人直接说道“是领主大人您领导英明,每次决策都能抓住关键”。
听到最后一个观点时,苏文忽然摆了摆手,笑著反驳:
“这一点我可不能全认,很多战斗都是各部自主组织的。
“就拿霍姆营长来说,他之前带队在达西城种植园打敌后战时,精准摧毁敌人的补给点,还策反了那里的原住民,那仗打得就很漂亮,全程都是他自己规划的战术。”
说著,苏文在一旁写下了一个理由:“不过这个一点可以记录为正確指挥。”
写完,苏文的目光扫过陷入沉思的眾人,继续鼓励道:“再想想,还有没有更核心的原因?”
眾人见苏文仍在追问,便知之前的答案都没触碰到最关键的点,纷纷低下头思索。
这时,杰森忽然抬起头——刚才苏文提到“敌后工作”时,他脑子里闪过之前在棕櫚湾动员原住民参战的场景,当即站起身说道:
“领主大人,我觉得是我们能动员起其他人配合行动——比如棕櫚湾的原住民、种植园的流民,乃至那些被我们解救的普通民眾,他们愿意帮我们传递情报、运送物资,甚至加入队伍作战。”
“说得对!”苏文眼睛一亮,立刻在黑板上写下“动员能力强”,字体比之前的原因更大,
“组织度、武器、后勤,这些都是我们在局部战场获胜的原因,但不是战略层面贏到最后的关键。”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我们也有过陷入困境的时候,但最终我们能够获胜,是因为民眾的支持,导致打下去我们的人手越打越多,而敌人的兵力却越打越少。”
苏文举了个具体例子:
“就说棕櫚湾之战,哪怕是法比里奥的总督战死之后,他们手里还有大片种植园,並可以据守达西城,也有十五级的高阶战斗力。
“按传统打法,他们完全能把战爭拖个一两年。可结果呢?他们的种植园里,原住民自发起来反抗,把庄园主的粮仓砸了;达西城的民眾甚至没等我们攻城,就打开城门投降了。”
“究其根本,是我们的战略代表了最多数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