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的声音就更洪亮了起来:“况且苏文大人昏迷前就交代过,如果他长时间昏迷不醒,我们要向女王献上降表请罪,推行女王的信仰,尽全力保住我们的工业体系。”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恳切:“我相信陛下仁慈,必定会应允我们的请求。我们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艹蛋的玩意!你的意思是要不抵抗直接投降?”
鲍勃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目圆睁,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你就是叛徒!现在我就能以通敌的名义將你就地处置!”
统计局局长却丝毫不惧,挺直了脊背反驳:“我复述的是苏文大人昏迷前的命令,这怎么能叫叛徒?
“鲍勃大人,我敬重您在战场上的勇猛,但如果您真有对抗半神和传奇的本事,大可冲在前线,何必对我这个文职官员动怒?”
鲍勃甚至就要衝下台去打人,而旁边的博凯和莱因斯立马上前,將鲍勃压住,低声劝他冷静。
在议事堂打架成何体统?
而第一排的其他人都面色冷峻的看著这个统计局局长。
后者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诚恳:“我不是为了一己私利想逃跑,只是想保住领地的工业火种。
“若是直接对抗导致全盘皆输,苏文大人和我们所有人多年的心血都会付诸东流。
“如果真的需要打仗,诸位可以將我派往前线,我绝无半句怨言。”
这番话让鲍勃攥紧的拳头鬆了又紧,纵然怒火中烧,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在博凯等人的劝说下,他只能重重哼了一声,坐回椅子上,胸口气得剧烈起伏。
就在会场陷入僵持时,丽娜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苏文阁下之前,確实说过若他昏迷便考虑投降的话。”
这话一出,会场譁然。
其实按照传统,她和苏文虽未正式完婚,但早已举行过订婚典礼,苏文昏迷后,她便是法理上最具施政合法性的人。
她此刻提到这件事,让下面的人更躁动了几分。
丽娜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但诸位要清楚,苏文阁下说这话时,局势和现在截然不同。
“当时女王的神罚还只是小范围的惩戒,並未动用毁灭性的力量;
“而且苏文大人那时还未成功激发偽传奇领域,无法对神罚形成有效对抗。”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逐渐沉了下来:“那时我们没有直接与女王的权威抗衡,投降尚能保住领地的基本盘。
“可现在呢?女王接连降下的两道神罚,已然展现出了毁灭我们的决心,若是神罚全力落下,岩礁港会直接从地图上被抹去。
“更重要的是,苏文大人成功激发偽传奇领域,已经彻底动摇了女王的权威性。
“这种情况下投降,我们换不来任何体面的结果。”
丽娜顿了顿,眼神坚定地看向每一个人:“所以我认为,当下抵抗是唯一的出路,投降是彻头彻尾的下下之选。”
她的话音落下,会场再次陷入寂静。
有人接著询问:“那我们该如何击败半神和传奇?”
而此时迈斯便站起身来,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地扫过在场眾人:“诸位同僚,我必须先跟大家明確一件事——目前的局势,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危急时刻。”
他扫了眼坐在末席的马特,继续说道:“根据我们在王都的可靠线报,女王如今状態极不稳定。
“此前她在与苏文大人对抗后,便没有再在王都现身,也没有继续发动神罚。
“现在王都的战事与秩序,全靠新任教宗勉强维持,可那位教宗既无足够的统治威望,也缺乏慑服各方的实力,王都內部早已是一盘散沙。”
这话让下面不少人的眉头微微舒展,气氛平稳了许多。
迈斯顿了顿继续道:“换句话说,我们真正需要解决的最大难题,其实只有一艘由传奇战士驾驶的无畏舰而已。”
他的话音刚落,议事堂角落还是有人忍不住站起身质疑道:“可那是无畏舰!更是有传奇强者坐镇,我们哪里有办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