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央,临时搭建的粮仓开著,士兵们正按人头分发粮食,以此安抚村民,减少敌对情绪f
几名身著统一制服的文化指导员,此刻也在向村民们宣传政策,儘管村民们都非常惶恐,但无疑苏文的部队已经在这里建立了临时统治秩序。
儘管风浪渐起,雨季的阴影愈发临近,但整个营地依旧井井有条。
“连长,风浪越来越大了,要不要让外围巡逻队撤回?”一名士兵跑到防御工事旁,向负责守卫的泰瑞斯连长请示。
泰瑞斯连长望向海面,摸了摸自己的平头,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通知巡逻队缩短巡逻范围,保持警惕,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回报。
“另外,让工程组加快加固工事,尤其是靠近海边的区域,別被风浪衝垮了一另外让人多监视一下海面,小心敌人的海上舰队。”
士兵应声而去,营地內开始做好对抗风浪的准备。
“这帮人怎么管的这么严?”
而另一边,二十余名潜行者潜入苏文营地外围后,很快发现自己陷入了意料之外的困境。
他们最初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偽装成栗子岛的难民,混入苏文部队僱佣的劳工队伍,借著做事的机会,悄悄渗透进营地核心区域。
按常理来说,普通军队对难民身份的核查都是很鬆散的。
毕竟流民本就来源复杂,正常来说,是没有人愿意在这种事上浪费精力的。
可苏文的部队完全不同。
营地外围的哨兵不仅严格记录每一批出入人员的数量、外貌特徵,还实行了严格的排班制度。
劳工分批次上工,每批都有专门的士兵带队,中途不得隨意离开劳作区域,更不允许在营地內閒逛。
潜行者们尝试混入第一批劳工队伍时,刚走到入口就差点露馅。
对方不仅要求他们说明籍贯、出逃原因,还要给他们登记劳工册—一他们前去试探的两个潜行者直接就陷在里面了,没法自由活动,还隨时有暴露的风险。
第一次渗透计划彻底失败了。
无奈之下,二十余名潜行者只能改变策略,借著夜色和渐起的风浪掩护,从营地西侧防守相对薄弱的区域悄悄潜入。
这里是劳工临时居住的窝棚区,帐篷密集,人来人往,加上风雨声掩盖了脚步声,总算没被巡逻队发现。
可营地內部的布局再次超出他们的预料。
苏文的营地被清晰地划分为外营和內营。
外营是劳工居住区和防御工事施工现场,內营则是士兵营房、指挥帐篷和核心设施所在地,两者之间隔著一道临时夯筑的矮墙,墙边有专人值守,进出都需要核对身份令牌。
潜行者们不敢贸然靠近矮墙,只能让大部分人潜伏在外营的窝棚间隙或杂物堆后,儘量隱藏身形,只让实力最强的7號和10號两人,尝试潜入內营执行核心任务投毒。
这两名十级潜行者的潜行技巧確实顶尖。
他们没有依赖任何潜行法术,仅凭对地形的利用和对人体视觉盲区的精准把握,就足以在忙碌的人群中灵活穿梭。
此时风雨声越来越大,营地各处都在加固帐篷、搬运物资,士兵和劳工混杂在一起,脚步声、
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恰好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外营的防守相对鬆散,两人没用多久就摸到了內营边缘,爬到一棵高大的老树上,借著树枝的掩护,仔细观察內营的情况內营的布局比外营规整得多,帐篷排列整齐,巡逻的士兵也比外营更为频繁。
那严苛的巡逻线路让两个高阶潜行者都眉头紧皱。
“这种巡逻密度,只能施展潜行了。”
7號观察了很久后,皱眉说道。
而10號则是无言的继续观察著营地內的各种建筑一他想要寻找军官专用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