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村口的圣武士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调转马头朝著木屋衝来。
为首的圣武士眼神冰冷,手中的圣剑凝聚起耀眼的光芒,对著木屋猛地斩下一这是圣武士的一环神术蓄髮明光,蕴含著神圣之力的剑锋带著呼啸的气流,直接劈向木屋屋顶的横樑。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木屋的屋顶瞬间坍塌,木樑和泥土倾泻而下,將屋子砸得稀烂。
青年的身子刚刚离开窗口,而老于勒的身子则是慢了一步。
青年翻滚了几下,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老爹,老于勒被埋在了断壁残垣之中。
“你们这些女王的走狗!我跟你们拼了!”
悲愤冲昏了青年的头脑,他抓起一旁的一块碎木,嘶吼著冲向最近的那名圣武士。
可那圣武士似乎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透著一股赶时间的不耐。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转,长剑闪过一道寒光,青年的头颅便应声落地,鲜血喷溅在村口的土路上。
圣武士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策马朝著村外疾驰而去,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螻蚁。
不知过了多久,倒塌木屋的墙角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一块鬆动的木板被缓缓推开,老于勒浑身沾满尘土,从废墟下爬了出来。
他家的屋子墙壁有一个夹层,刚才房屋坍塌时,这夹层恰好护住了他,只是被厚重的木料和泥土埋得较深。
他扶著墙壁,颤巍巍地站直身子,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曾经熟悉的白沙村,此刻已是尸横遍野。
村口的土路上、家家户户的院墙边,到处都是村民的尸体,鲜血浸透了泥土,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气,让人作呕。
“儿啊!你在哪?儿啊!”
老于勒嘶哑地呼喊著,跟蹌著在尸体堆中寻找。很快,他在自家院外的老槐树下,看到了那具熟悉的无头尸体—正是他的儿子。
老于勒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儿子的尸体,又抬头望向村內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片刻后,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双手掩面,浑浊的泪水从指缝间涌出,哭声嘶哑而绝望。
另一边,屠灭白沙村的圣武士小队並未停留,快速集结后便朝著主力部队的方向追赶。
这支討伐苏文的部队规模庞大,光是圣武士就有三百名,再加上后续登陆的步兵和辅兵,总人数足足有上千人,部队正沿著栗子岛的海岸线快速行军突进。
带队的正是骑士团首领史东。
刚才屠村的圣武士策马赶到史东身边,勒住韁绳匯报导:“史东大人,白沙村的村民已全部肃清。”
史东淡淡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行军路上,语气平静地说道:“肃清就好。白沙村是苏文部队攻占栗子岛后,控制最久的村落。
“村里的人早就被苏文动员和组织过,一旦后续开战,这些人很可能会再次听从苏文的命令,成为我们后方的隱患。”
而那个匯报的圣武士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史东看在眼里,补充道:“对潜在的威胁,不能有任何仁慈。我们此行的核心目標,就是儘可能消灭苏文能调动的有生力量。”
“如果让他们的士兵顺利逃到海上,然后和岛內的村民配合,那我们的处境会变得极为被动。”
史东的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几声轰鸣,不断的炮弹落在行军队伍前方的空地上,掀起阵阵烟尘。
显然,苏文的部队並未彻底撤离,而是在远距离狙击他们的行军。
行军过程中,道路上时不时还会响起爆炸的声响。
有的骑兵不慎踩到苏文部队撤退时埋设的炸药,人马瞬间被炸飞,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成为这场追击战中持续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