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光呆滞了许久,才摸摸脖子,在心底呐喊:吓我一跳!
随后,他重新步入隐蔽病房。
这回,他离那个只是看起来正常的幸存者远远的。
汲光逛遍了病房,没再找到第二个还活着的生物,就在他想要往隐蔽病房深处唯一的通道走时,他忽然踩到了一张发黄的羊皮纸。
弯腰捡起,那是一份记录。
【炼金记录·残页】
【鼠▇草一株,▇▇花一朵,▇▇叶片三枚,水银▇毫升,黄金▇▇升……】
【扭曲灵魂▇▇▇▇个,污血▇▇,畸变肉块一斤,眼球▇个……】
【▇水一杯,铃兰香一朵,梦魇一个……】
【▇▇▇▇树种,一个……】
【……】
【不够,仍旧需要更多更浓郁的扭曲灵魂。
】
【更多。
】
【更多。
】
【更多。
】
【到底还要多少呢?】
【这种事,还要持续多久呢?】
【▇▇▇▇▇】
【该把新的药,注射到他们身上了,需要更多的,转化为半恶魔的……】
【……扭曲的灵魂。
】
不知出自于谁的记录残页,零碎记载着隐蔽病房的一部分历史。
汲光看着末尾“半恶魔”
的字样,好像想明白了这里的“怪物”
为什么如此违和:说是魔物,但外观扭曲畸形,说是恶魔,但身体又有感染诅咒的痕迹。
事实是,他们既不是魔物,也不是恶魔。
而是曾经的人。
人类,矮人,兽人……各个种族的人。
他们被注射药物,然后变成了扭曲的半恶魔。
而守门的教廷骑士,教堂内游荡的神职人员……他们应该都注射了这样的“药”
。
和这个隐蔽病房里的尸体一样。
神职人员和隐蔽病房的“受害者”
,似乎有一样的遭遇……
可他们的立场,似乎截然不同。
汲光看着羊皮纸思索着,忽然听见了自隐蔽病房深处传来的脚步声,和金属滚轮移动的哗啦啦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