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野恢复正常,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柔软皮毛。
他迟疑着:“喀迈拉?”
“是我。”
喀迈拉嗅探完毕,有点懵,因为没发现伤口。
但汲光脸上的冷汗和急促的呼吸,都明确说明着人类的不对。
所以狼焦虑地把人类按住检查,嘴上还在问:“你怎么了?出了好多冷汗。”
“没……”
汲光还有点恍惚,直到喀迈拉差点碰到他小腿。
汲光一个激灵,条件反射按住对方的毛爪子。
但他这反射性行为,反而让喀迈拉睁圆眼睛,竖起耳朵。
……然后强行掀起了他一侧裤腿。
于是,人类小腿皮肤上的黑红荆棘痕迹直接露出了大半。
也一把暂停了时间,让沉默与寂静充溢在每一个角落。
汲光默默把裤腿拽回去,干巴巴开口:“刚刚……呃……”
“什么时候的事?”
喀迈拉张张嘴,表情有点呆滞。
下一秒,他身上柔软的皮毛都根根分明的炸起。
……炸得好圆。
……好大一只狼球球。
……特别是脖子那圈狮子鬃毛一样茂盛的毛领。
汲光一边走神,一边懊恼,然后下意识抬手,捋了捋喀迈拉的毛……
给快灭掉的火堆加了一把柴,汲光坐在火边烤烤火,然后和喀迈拉简单说起刚刚的事。
与此同时,汲光也瞧见了系统最初跳出来的提示。
系统:【检测到San值下降。
】
系统:【San值:50100】
系统:【San值一次性下降50%,触发特殊事件。
】
……
系统:【San值回复中……】
系统:【San值:90100】
……
果然是平时看不见的San值设定。
而这个san值问题,是恶魔的黑红荆棘诅咒带来的状况吗?下降和恢复都还挺突然。
汲光摸了摸自己的小腿,思索。
曾经在边缘墓场,为初乍到来的他解释黑红荆棘诅咒含义的猎人父子,就提及过感染者的一些表现。
感染者普遍会出现敏感、幻觉幻听、精神不稳定等状况。
用数值化去描述形容的话,这应该就是San值过低的体现。
但也不是所有感染者都会这样——比如说巴尔德,除了在西罗因为梦魇与真相而失控崩溃之外,大多数时候都很冷静。
又比如阿纳托利,只有一丁点感染迹象的猎人,也从未有过任何不适,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墓场的顶梁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