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的打扮和嗓音,都更像是大海的水手。
甚至没有乐器,只是用手敲击桌子,用脚踏出有力的节拍。
那人还在唱:
【可同胞啊,仍有人在负重前行。
终有一天,墓碑不再比活人更多。
终有一天,恶行将得到雷霆惩戒。
终有一天,战士能够归家,不再消逝于荒野。
终有一天……
黄金般的过往,将会再临。
】
嗓音嘶哑的男人,声音含混起来。
可就是这样,反而越发引人注目。
甚至还带动不少听客,跟着他一块唱:
【终有一天,终有一天……
终有一天,在星辰的指引下,我们将拥抱新生。
】
歌曲刚结束,拉金就端着一个餐盘,带着三大杯葡萄酒和三份小菜回来了。
“谢谢。”
汲光说着,然后反问:“拉金,你知道那首歌吗?”
拉金:“歌?怎么了?”
汲光:“没什么,就是想知道是谁写的。”
拉金:“我也不清楚起源,好像是什么时候突然流行起来的吧。”
“这样啊。”
汲光没回头,依旧撑着脸。
他看着歌唱的男人,对方又开始重头唱了,越来越多人跟着他一块,一时间酒馆热闹非凡。
“虽然不知道是谁创作的。”
拉金也顺着汲光的视线,看向唱歌的那群人,“但多亏了那个人,苏萨有点以前的味道了。”
“以前的苏萨,歌曲和舞蹈也很出名。”
拉金感慨着,“这曾经诞生过人族最出名的艺术团,甚至传承了三四代人,拥有上百年的历史,可惜,自从战争后,苏萨的幸存者十不存一了,甚至现在的新苏萨居民,没有一个是曾经的本地人。”
本地人?
汲光想起什么,忽然挺直腰板。
他看向一旁已经开始大口大口喝酒的白发猎人:
“阿纳托利,我记得墓场里,好像有苏萨的幸存者吧?”
阿纳托利一愣:“嗯?”
汲光:“我应该没记错,一个是擅长跳舞的女性,还有一个是……是谁来着?好像是个男性。”
阿纳托利顿了顿,脸上有些迷茫,半晌,“你怎么知道?”
汲光:“咦?因为……”
汲光声音骤然消失。
对了。
他是在墓场的“三日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