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还这么清晰,看来没怎么醉。”
他轻笑一声:“那就聊聊工作?你今晚一整晚都没有回复我的邮件。”
“现在应该是,蹂躏员工?”
她的声音逐渐放缓放低,困意越来越浓,“打击报复……来得……太快……”
“好了,不要有压力。”
每次只要谈工作或者美食,她就会放松下来,屡试不爽。
他转头关灯,“就这样留在我身边,好好睡觉。”
“……方竞珩……”
“嗯?”
她今晚一整晚都叫他的名字,那么亲近,那么软弱,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靠过去重新将她虚拥。
“对不起……”
梁时浑身无力,脑袋运转速度很缓慢,隔了一会儿才抱歉地:“我可能,真的,没办法,一个人回家……”
“那就乖乖睡。”
方竞珩温柔地替她掖好被子。
“我突然,想起……”
梁时勉强维持意识清醒,低低地说:“我,过来,之前,吃了,艾司唑仑片……”
“什么?”
“就是……一种……”
她的语速很慢,轻轻咕哝了一句,他没有听清,但她似乎已经没办法再说下去。
听上去是个药名?但她刚才喝酒了!
方竞珩吓一跳,马上开灯,拿过手机查询。
艾司唑仑片是镇静催眠类药物,与酒精合用可能会造成危险……酒精会加重安眠药的镇静效果,对大脑活动有抑制作用,可能引起严重的困倦和眩晕……
他快速扫了一眼令人不寒而栗的资料,扶起她的肩紧张地问:“你吃了多少?”
梁时的头软软地掉进他的怀里,没有回答。
“梁时!”
他第一时间用手测她的额头和后颈,体温正常的,“能听到吗?”
他托着她的后脑将她拥到自己肩上,声音颤抖:“梁时,告诉我,”
他将耳朵靠向她的脸:“你吃了多少安眠药?”
隔了仿佛一世纪那么长,终于听到她很轻地在耳边说:“两……颗……”
“那你还喝酒?”
方竞珩声音仍然无法控制地颤抖,她就知道怎样令他心惊胆颤。
“你说,陪你,喝一点……”
她的反应越来越慢,但还是记得安慰他:“量,很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