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表情有些凝重,方竞珩轻松地:“不然老板凭什么比你赚得多?”
对工作和生活保持一定的紧张感是好事,但他希望她能过得像从前那样轻盈松弛。
“很有道理。”
梁时终于忍不住笑了:“大小姐说,如果我找你哭,你会忍不住给我加薪。”
“嗯……”
方竞珩很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我可能不能那么做,因为公司有公司的制度。”
呵,梁时忍不住撇了一下嘴角,昨晚信誓旦旦地说无须公私分明、她才是最高优先级的那个人,是谁?
虽然梁时的薪资由方竞珩决定并且从他的成本中心里出,但相比于挑战公司系统的薪酬架构,他有更快的方法,“如果加薪能让你开心,我从私人账户转给你?”
“……”
这,怎么可能一样?梁时不想再讨论下去,起身去拿电脑,“现在是我的时间了对吗?”
方竞珩还沉浸在这个问题里,自觉这个方案不错,“嗯,”
他点头:“不用交税。”
梁时完全被打败,拿到电脑转身走回来。
投影仪关掉之后,方竞珩本以为梁时还会继续睡,所以将落地台灯的亮度调到最暗,黑暗里她被地毯的边沿拌了一下,踉跄两步失去平衡往前倒去。
方竞珩反应极快地伸手拉她,因为太急他下意识地用了力,梁时被他拉得一下跌坐到他的腿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梁时惊魂未定地抚了抚她的笔记本:“谢天谢地完好无损。”
电脑里这么多工作资料,摔坏会非常麻烦。
方竞珩脸都黑了,这么亲密的姿势,她第一时间关心的居然是她的电脑?“梁时,你的电脑没事,”
他将她的笔记本拿开放好,隐忍地:“但你的老板有事。”
方竞珩的声音就响在耳边,梁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坐在他的腿上,她马上起来:“对不起,”
看他捂住胸口,她惊吓地问:“被笔记本撞了?”
他只闷哼了一声。
她手忙脚乱地抚了抚他的胸口:“痛吗?”
他表情痛苦:“嗯。”
“我看看!”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方竞珩在家只穿了衬衣和V领的羊毛开衫,梁时很快解开他的衬衣和开衫上面的几颗纽扣,方竞珩按住了她的手腕:“你确定,要看?”
“嗯。”
梁时没有一丝犹豫,她现在非常担心。
她从小就在正骨医生的爷爷身边长大,很清楚外力或运动撞击可能造成肋骨骨裂或骨折。
她的笔记本虽然轻薄,但刚才那个冲撞力,如果被电脑角撞上,也不是闹着玩的。
他轻轻松开了手,她马上拉开他的衣服,他的左胸有一小片明显的淤青,她伸出右手的两只手指轻轻摸了一下,“痛吗?”
“痛。”
“记住这个疼痛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