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影响生产?”
他引导她思考。
“先找一个代工厂,保证订单的生产。”
“如何在短时间内确保产品符合品质?”
他继续问:“生产线要找合适的买家同样是挑战,拍卖公告一出,生产线急着要撤出,如果你是买家,会不会抓住机会压价?”
“反正卖家留着已经没地方用,我会疯狂压价。”
她说完后扁嘴:“我就知道方总出的题没那么简单的。”
“这么快就投降,”
他曲起手指刮她的脸颊,“不似梁助理的风格。”
“梁助理现在有个十分厉害的男友,当然要积极使用。”
“呵!”
他笑,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有多厉害?”
“给他提示词,就能高效提供答案。”
“你怎么把我说得跟AI似的?”
“不,你比AI更聪明,更靠谱,”
她抬起双手将他的帅脸压得变形,“更帅。”
“但他比AI更需要爱。”
他仰起脸,示意她吻他,“鼓励一下。”
她笑,捧着他的脸很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唇。
他刚想要深入,她已经撤离,“嘘,”
她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聊正事。”
他很乖地停下来,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重新回到话题上:“其实两年前升级生产线之前,甚至更早的时候,觅途都曾有机会转轻资产模式。
可是姐姐都没有这样做。
她掉进了一个惯性的思维,认为品质、货期的主动权必须要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上。
厂房是长期租约,租金不高,她对此没有危机感更没有预案,因为没想过有一天这些资产会被业主抵押甚至被银行拍卖。”
“买卖不破租赁。
即便银行拍卖,新业主仍需继续履行租赁合同。”
“问题是业主在厂房抵押后,和她重新签订了合同。
抵押在前租赁在后,这种情况租赁不能对抗所有权变更,新业主有权要求租客腾退厂房。
虽然相关损失可以向原业主追讨,但搬迁的问题仍然迫在眉睫。”
抵押后重新签租约合同说明了这是云履目标明确地选择的预案,一旦出问题,最先放弃的必然是这套几乎没有营收的厂房和地块。
“他们的租赁关系本身比较复杂,这个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眼下纠结这点没有意义,需要切实解决问题。”
“那就又回到了问题的原点,既要确保货期和品质,又要搬迁,进退维艰。”
她靠在他的肩上,有点泄气:“无解。”
他引导地问:“有没有可能来一个折中的方案?”
“怎么折中?”
“我在想,将生产线折算成现金价值的方式,入股一家管理成熟的工厂作为代工战略合作伙伴,让专业的人来管理生产,既在资产上做了瘦身,同时保留了方慕瑜担忧的品质和货期的话语权。”
“太优秀了!
你怎么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