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9月就上小学啦,最近都要忙幼升小的功课。”
“功课要做,但童年的主业就是玩。”
他笑了一下:“这次年龄推荐是8岁+,对他应该有点难度。”
“你连这个都研究了?”
她拿出礼盒看了一眼,“看来以后方总是个会陪孩子玩的慈父。”
“嗯,恭喜你,你的孩子会很幸福的。”
“不一定,我可能是个虎妈。”
梁时说完才反应过来,她没想过要生孩子的呀。
她有点好奇的问:“方总你以后会想生孩子吗?”
“这个我说了不算,要问方太太,”
他看着她笑:“你想生吗?”
“……”
手上的礼盒仿佛烫手山芋一样被她塞进袋子:“我今晚帮你拿回去送给源源。”
“不用了,亲手送更有诚意。”
方竞珩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波澜不惊地:“我跟辰哥约好了今晚一起吃饭,我预定了楼下的餐厅。”
“……”
噢,差点忘记这两人有过命的交情,“请问我是最后一个被知会的吗?”
“怎么会呢。”
“还有谁比我更晚?”
“梁源的课五点半才结束。”
他停下来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她微微嘟起的唇,“但我觉得他应该会很开心。”
“……”
虽然衬衫只有最上面的纽扣没扣,但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领口宽松,她这样微愠地盯着他,指腹下她的嘴唇很柔软,异常性感。
“梁时,”
他笑,“你再这样勾引我,我们就没办法继续工作了。”
“……”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不想解释了,她果断转头看电脑,重新专注对付工作。
六点钟,方总准时要求下班,两人换衣服下楼,到酒店对面的酒楼吃饭。
梁辰一家还没到,方竞珩拉她去海鲜区点菜。
梁时听了服务员的推荐,兴致勃勃去捞虾。
看她微微俯身,散开的长卷发掉下来,新鲜的大虾活蹦乱跳,方竞珩担心水花溅到她的的头发,便伸手将她的头发全部拢到脑后松松地帮她抓住,有点惊讶地:“你竟然不怕这些张牙舞爪的大虾和螃蟹。”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