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得拥有。
因为婚前协议,结婚后她只算得到了他的人,但钱和权她也想要,她必须牢牢把云履的经营抓在自己手里。
可是,到刚刚这一刻她才发现,她勾引他的所有小心机他都知道,她的百般讨好他亦都看在眼内。
他笑而不语,容许并享受这一切发生的掌控感。
事实上当初如果不是林锦云主动退出,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上位。
她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
包括她搬进来后,他为什么一直不提结婚,因为她比他更迫切。
只要一开口她就输了,因为她完全丧失谈判的主动权。
事实上,她从没有赢的可能,从一开始,这个婚他就是结不结都无所谓的。
方履途很清楚她的来路,如果非要结,那么就厘清财产,云履的股权和控制权是他的底线。
除了林锦云,他从未允许任何一个人染指这一部分。
林锦云以及她的孩子,才能让他完全信任病主动放弃掌控。
所以她十几年费劲心机,林锦云和方竞珩轻轻一个回马枪,就将她杀得措手不及。
她这个方太太、云履现任的CEO,不过是个竭力握紧流沙的的可怜虫。
他让她如何接受?
“难道当年是我恳请你去的吗?”
当年他非常大方,在一起后马上给她买了房子,下班经常送她回家温存一番。
方履途平静客观:“至少不是我主动的。”
离婚前,他从未在贺楠的房子过夜。
因为他潜意识里始终觉得林锦云在的地方,才是家。
“所以呢,现在你老了力不从心,林锦云终于等到机会报复我了。”
“你脑子里就只有那些事吗?”
他终于冷冷地:“她跟你不一样。
不要自取其辱。”
他拿起枕头和被子离开:“我去客房睡。”
去死吧!
贺楠气极地朝方履途刚刚关上的房门扔了一只抱枕。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虽然她上了昂贵的EMBA班,尽力通过学习去弥补自己的企业及财务管理等方面的短板,拓宽人脉资源,不惜高薪聘请一批有实力的职业经理人,帮助自己更高效全面地管理公司。
但她执掌的这些年,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成绩,反而业绩一路下滑。
她知道他知道她这些年在背后搞的一切小动作,比如一定要上位做CEO,然后在公司重要岗位安插自己的心腹,将他身边的人慢慢换掉。
他没有提出异议,她就误以为自己很重要,然而他不过是觉得无伤大雅,你觉得开心,我就陪你玩。
方履途从未远离管理层的决策核心,她亦从未有机会触碰到他真正在意的。
他不必和她商量就可以将美国的别墅转给方竞珩,老太太临死前还将传家宝交给林锦云。
可是,她毫无反抗的能力。
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他的婚前财产,她无权干涉。
如同当初他可以力排众议扶持她坐上CEO的位置,今天,他也能轻而易举地将这个人换成自己的儿子。
方竞珩比她更有能力,而方履途比她更狡猾。
几十年的老狐狸,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有见过?只要他不愿意,她所谓的那些手段,通通都将不起作用。
除非,自己的儿子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