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名后才想起来,基于上述原因,我很自然就直接写了。”
“……”
又被套路了!
她是输在智商呢,还是因为太爱他呢?
广播在叫他们的预约号,时间简直没有浪费一分钟。
程教授把协议放到她的公事包,收拾好东西,牵起她的手向办理窗口走去。
“等等。”
咏姿抗议地挣开他的手。
“放心,关于我的抚养权这部分,程主任和程师奶完全没有意见,”
他安抚般重新牵住她的手:“他们早就放弃我的抚养权了。”
谁担心这个了?咏姿严肃地:“别转移视线!”
“我已经像皮球一样被踢出来了,他们动不动就让我去找自己的太太,我连饭都没得吃。
难道你忍心把我踢回去?”
程教授可怜兮兮地:“我会撞板的。”
撞板在广东话里比喻做事受阻或遭拒绝,贬义。
“呸呸!
重新讲过,大好日子不可以讲这种不吉利的说话。”
“我说的是门板,他们狠心地,”
他长吐一口气:“关上了家门。”
“噗!”
咏姿终于笑了。
“不过呢,如果惹太太不高兴,肯定会撞板。”
他又举起右手发誓:“我保证我很好养的,还可以帮你赚钱养家买花,打扫煮饭带娃!”
“洗衣服呢?”
“我的责任。”
看咏姿点头笑意加深,他斗胆地加了一句:“你洗碗?”
她正色道:“这是洗碗机的工作。”
工作人员看两人拉拉扯扯地过来,循例问了一句:“两位是自愿结婚的吗?”
“当然。”
程教授将一早准备好的所有资料递上。
咏姿也说:“自愿的。”
看工作人员探究地看着自己,她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我们只是耍花枪。”
嗯,程教授笑着点头,他很喜欢这个解释。
幸亏结婚没有冷静期,两人就这样一鼓作气把证领了。
程教授松一口气,现在他是受法律保护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