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原主劣迹斑斑,她又因为系统裹挟做了很多他们眼里莫名其妙的事情。
“好,我们扯平了。”谢云驰笑起来。
鹿漫漫看得有些怔愣。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看帅哥总是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特别是帅哥还笑得如沐春风。
谢砚辞看到两人自然嬉闹,也松了一口气。
漫漫虽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赶了过来,但的确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都没闹出乱子。
依桐依旧只说中了前半截。
他们这样提防她,确实会伤了她的心。
可她还大度地用这种方式化解尴尬,没有一丝一毫地问责和怪罪。
真的很难得。
谢砚辞越想越愧疚,总想做些什么补偿她:“漫漫,前几天我在拍卖会上三百万拍下了一个水头很好的玉簪,很衬你这条裙子,等回去送给你。”
哈?
这么突然?
看鹿漫漫迟疑,谢砚辞有些不确定了:“漫漫不喜欢?”
“喜欢喜欢,大哥送什么我都喜欢!”鹿漫漫赶紧应了下来,生怕晚一秒,他就收回刚才的话了。
此时的谢时凛心思完全不在这边,不仅根本没听他们的交谈,就连眼神看向的也是晚宴的另外一边——
五分钟前,徐心蕾出现在了他的视线。
他早该想到的,这次晚会策划也有她公司的参与,她作为公司的得力干将,势必会出席。
经过上次的失败,漫漫给他恶补了各种追妻火葬场的知识。
并且下载了无数追妻火葬场的小说、电视剧让他反复观看学习。
甚至不知疲惫地给他总结了《追妻の108种姿势》、《火葬场力挽狂澜大全》等各种方法和指导手册。
所以,在看到徐心蕾的那一刻,他脑袋里已经高速运转起来,到底要先用哪一个方法。
还有,漫漫的那些招数,真的管用吗?
就在谢时凛把视线从徐心蕾身上移开,正踌躇的时候,另一侧的徐心蕾却被白若薇恶狠狠地推到了地上。
“你怎么安排的场地?我这裙子很贵的!就这么被你们布置的雕花椅子勾破了!”
徐心蕾站起来,拍拍裙摆的灰,不卑不亢道:“白小姐,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抱歉,但是我刚才检查过了,您坐的椅子是完好无损的,并没有尖锐或者粗糙的下次,破损可能是因为您自己动作过大,或者裙子本身比较脆弱。”
“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自己的责任了?!”白若薇更生气了。
“我没有这么说,”徐心蕾顿了顿,“不管什么原因,这都是在我们策划的活动上发生的不愉快,我先向您致歉。现在有两个处理方案,您看看更喜欢哪一个。”
“第一个方案:我认识一位非常出色的裁缝,今天也在现场,应该能进行几乎无痕的修补,不会影响您后续的活动。”
徐心蕾的话刚落音,白若薇就尖着嗓子嚷嚷起来:“你这意思是让本小姐穿修补过的裙子?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云京名媛圈里混,不是摆明了让人笑话么?!”
“就是啊,你以为我们跟你这种穷酸货一样,一件衣服缝缝补补还继续穿?”
“而且若薇的裙子多贵你知不知道,要是补坏了谁来担责?”
白若薇的小姐妹们也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徐心蕾闭上眼睛,短暂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好,那还有第二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