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的目光纷纷投向谢依桐,谢依桐无奈地摊了摊手:我现在也不清楚到底发展到哪个情节了,就顺着她的演吧。
于是,刚坐下没五分钟的谢烬野再次拍桌而起:“我就说你们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漫漫!”
鹿漫漫继续卖惨:“今天她分明是故意把饮料洒在我身上,大家却都说是我多想。四哥,这还是你在家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吧,你没回来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我看,要不了多久,谢家就再也容不下我了!”
说着,她委屈地哭了起来。
“鹿漫漫,你别颠倒黑白搬弄是非。”谢云驰也站起身。
“是啊漫漫,说话要讲真凭实据,你说说,我们哪点对你不好了?”谢砚辞依旧淡然,但语气里也多了几分佯装的不悦。
谢时凛更是冷着脸:“漫漫,我刚刚才给了你想要的股份,你这又是闹什么?”
鹿漫漫根本不正面回复,拿出了胡搅蛮缠的劲来:“四哥,你看!这个家里除了你,根本没人在意我了!”
谢烬野立马护在她身前:“漫漫,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安抚完她,他才又转向他们:“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小妹的确年纪小没错,但是年纪小犯了错就可以不批评了吗?她小小年纪就学着争宠,长大了还得了?漫漫那晚就已经够委屈了,我以为经过那天的争吵,你们会醒悟,为什么就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错呢?”
见他越说越激动,众人都大呼不好。
完了,这是又把自己演进去了!
想到那天晚上闹得差点收不了场,鹿漫漫赶紧给谢依桐使眼色让她想办法打断施法,谢依桐之前一直不敢动作,见她这么要求,才立马用心声对谢颐光说道:爹地,快想办法打断争吵,一会儿四哥又要急眼了!
谢颐光对那晚的事也略有耳闻,清了清嗓子:“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下午应该都还有事吧?先去处理自己的事,阿野,你跟我来书房,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起身往外走。
谢依桐也被交到了谢颐光手上。
只有谢烬野还失神地留在原地。
你懂那种吵架吵一半被打断的感觉吗?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糖上。
就像大冬天一盆温水泼在头上。
就像对牛弹琴突然弦断了。
难受的谢烬野不甘地开口:“可是我……”
“你什么你,快跟过来。”谢颐光声音平稳,却自带父亲不容拒绝的威严。
好的,又被打断了。
谢烬野认命地跟进了书房。
所以他亲爱的父亲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还不等他问出口,就听见谢颐光道:“刚才只是演戏,你别上头。”
啊???
要说的只是这个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