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楠的心情也很差。
董事会撤销了她的职位,说是管理架构优化,其实就是她被炒了。
令人恼火的是,方履途并没有阻止这件事发生。
这天贺楠回办公室整理个人物品,竟看到方竞珩过来了,方履途和他关在办公室密谈了一个多小时,吃饭后回来还多了一个年轻女人。
贺楠在云履38周年答谢晚宴见过她,方竞珩的女友。
据说非常聪慧,方履途是满意得不行。
怎么,才刚把自己赶走呢,这么迫不及待吗?
偏偏混不吝的方皓又跑来向她拿钱。
“你爸爸不是每月给你一笔生活费吗,怎么还总来问我?”
“不给钱你叫我回来干嘛?”
“来回机票是我订的好吗?”
“爸爸那点钱只够生活,我回来也要社交的好吗?”
“没钱,”
她没好气地:“去问你爸!”
“爸爸说你拿了公司一大笔补偿款。”
“但你妈以后没工作了!”
“我爸是养不起你吗?”
明明爸爸每个月给她那么多家用,“我真是搞不懂你!”
小时候他总想妈妈多陪陪他,爸爸也劝妈妈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可是妈妈爱的从来只有工作。
“长点心吧!”
贺楠恨铁不成钢地:“我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公司落入别人手里,你渣都没有!”
“谁?”
“你爸只有你一个儿子吗?”
她抬手用了点了点儿子的额角:“看看你的鬼样子!
我都不求你像别人那样上什么名校了,你给我在美国好好读完高中上个大学行不行?”
方皓不耐烦地打断他:“不要拿我跟那个人比!”
从小到大他最厌烦的就是听到那个人名字,爸爸、爷爷、奶奶,所有亲戚整天挂在嘴边称赞,甚至外公外婆和妈妈,也叨叨让他要争气啊,要比那个哥哥更厉害。
哥哥?哼,他哪有什么哥哥,分明是阴魂不散的恶心鬼!
“比?”
贺楠冷笑:“你那点比得上人家?人家连女朋友都那么优秀,看整天跟你混一起的女孩子都是什么人!”
“别说了!
对手强得可怕,我毫无反抗之力,可以了吗?”
又来了,那种很想原地爆炸的感觉,窒息!
但他还要拿钱,只好强忍着将她的手机递过去:“给我转三万,我今晚约了同学吃饭。”